轟的一聲,這輛蘭博基尼的發動機發出一聲怒吼,四輪在地上急速的摩擦,冒出一陣陣白煙。
下一刻,這輛車猛地往前沖去,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人們的面前。
陽城鎮派出所內。
所長臉色驚疑不定的掛了電話,然后看向一旁的吳麗梅說道,“這…這許太平是什么人物?”
“他,他是建永的偶像,也,也是我的老板。”吳麗梅抽泣著說道。
所長似有所思,轉身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然后給上級領導打了個電話。
很快的,所長就從上級領導那里知道了許太平的身份。
在知道許太平身份之后,所長的心里只有兩個字。
“我操!”
許太平開著車急速的行駛在道路上。
陽城鎮是江源市下面的一個村鎮,跟赤焰鎮差不多,距離江源市市區并不遠。
許太平此時已經管不上什么超速不超速了,他一路以超過一百的時速開向陽城鎮,路上不知道多少交警的車被他給遠遠的甩在了身后。
正常別人開車需要半個多小時的車程,許太平十分鐘不到,就已經跑完了。
蘭博基尼停在了派出所的門口。
車子的底盤邊緣可以看到很多觸目驚心的凹痕!
許太平這一路過來,就算是坑坑洼洼的地方都不帶減速的,這輛蘭博基尼的底盤基本上算是廢了。
許太平從車上下來,跑進了派出所。
派出所大廳,吳麗梅正在抽泣,在吳麗梅的身邊,一個中年女人也在哭,兩個女人擁抱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十分可憐。
許太平的到來,讓整個大廳的人都看向了而他,他喘著粗氣,一張臉微微通紅,一雙眼睛瞪得碩大,滿帶著殺氣,就如同是一頭野獸一樣。
“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么?”一個警察問道。
許太平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吳麗梅的面前,看著吳麗梅問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建永,建永他被人殺了。”吳麗梅看到許太平出現,登時就大哭了出來,旁邊的那個女人也跟著一起哭了出來。
“別哭!”許太平伸手按在吳麗梅的肩膀上,說道,“你告訴我,為什么他會被殺,是誰殺了他?”
“是,是他們家的鄰居,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殺他,就,就突然間跑到家里來,跟建永吵了起來,說建永說他們家壞話,然后捅了建永幾刀,捅在了心臟上面,建永流了好多的血,當場,當場就不行了。”吳麗梅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些混蛋,那些混蛋啊,他們殺我的丈夫,為什么連我的兒子都不放過,那些混蛋!”吳麗梅旁邊的中年女人激動的哭喊道。
一聽到這中年女人的話,許太平連忙問道,“大姐,我是建永的朋友,你的鄰居,為什么要殺建永?”
那中年女人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只是在那不斷的哭喊,根本說不出什么東西來。
“許先生!”一個中年警察走了過來,說道,“我是陽城派出所的所長。”
“你好。”許太平對著所長點了點頭,說道,“建永人呢?”
“現在在鎮衛生所,已經通知了殯儀館的車,應該很快就到了。”所長說道。
許太平的拳頭猛地握緊,他盯著所長說道,“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建永的鄰居要殺建永?”
“哎!”所長嘆了口氣,說道,“犯人的供述是,孫建永在背后說他們家壞話,他跟建永起了口角,但是,這個事情,你要真想了解,我可以跟你說一下,因為十幾年前建永他爹被殺的時候,我就在鎮上了,我多少了解一點內情。”
“麻煩你說一下。”許太平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十幾年前,建永他們家,跟他們的鄰居因為宅基地的關系曾經起過一次沖突,建永家在我們鎮上算是人丁不盛的那種,一家子到了建永他爸這一輩,就剩了一個男丁,就是建永他爸,而建永他們鄰居家人,人丁興旺,然后建永他們鄰居就打算擴建宅子,這擴建宅子的過程中呢,就占了建永他們家的地,然后兩邊就起了沖突,然后建永他爸就被人殺了。殺人兇手就是他們的鄰居,那人也是自首,被判了無期徒刑,去年剛出來。”所長說道。
“那現在他們為什么要對建永下手?建永也沒招他們,也沒惹他們,為什么他們要這樣?”許太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