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就是剛才來看我那個人,被所長帶來看我的那個人,那個人說,他要滅我全家,真的說過,我不騙你!”孫培勇激動的說道。
雖然孫培勇是個殺人犯,但是他說的話還是引起了這個警察的重視,他趕緊將這個消息匯報給了派出所的所長,隨后,所長馬上將這個情況反饋給了江源市警察局。
歐陽靖宇在接到手下的匯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頭很大,非常的大。
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給許太平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許太平才接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太平的聲音,許太平的聲音很低沉。也有些沙啞,似乎剛睡醒。
“陽城鎮,孫培杭一家被滅門,這個案子,跟你有沒有關系?”歐陽靖宇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孫培杭是誰?”許太平疑惑的問道。
“你別裝傻了,你現在在哪?”歐陽靖宇問道。
“我在家,我一直在家。”許太平說道。
“許太平,十幾條人命啊,那可是十幾條人命,你特么說殺就殺了?”歐陽靖宇憤怒的叫道。
“歐陽局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說我殺人,那你拿出證據來,只要有證據,隨時可以來抓我,如果沒證據的話,那就算咱們關系好,我也不能讓你這么說我,對了,另外說一句,雖然人不是我殺的,但是我覺得吧,他們一家人,死有余辜,真的,死了比較好!”許太平說道。
歐陽靖宇拿著手機,手上青筋暴起,他咆哮道,“就算真的如你所說的死有余辜,有警察,有法律,用得著你動手么?”
“就是因為有警察,有法律,所以孫建永才死了。”許太平的聲音陡然一下子變得陰沉了起來,他說道,“十幾年前,本應該被槍斃的人,因為鉆了空子,沒有被槍斃,于是,孫培杭一家開始變得有恃無恐,他們覺得,他們家人多勢眾,殺了別人,還不用賠命,所以在今天,他們讓人殺死了孫建永,殺死了這個始終堅信正義的人,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不知道,死了一個孫建永,損失的,是這個國家?”
電話那頭的歐陽靖宇一時竟然語塞了。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在十幾年前孫培軍沒有被槍斃的時候,就注定了今天的一切。我不想聽你給我講的長篇大論,反正,人不是我殺的,是誰殺的,我也不知道,我也管不著,你要抓我,拿出證據,我很困,就先這樣了。”許太平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混蛋!”歐陽靖宇惱火的把電話放下,隨后又拿起了電話,說道,“給我去查,查許太平最近幾個小時的所有活動軌跡!”
“是!!”
市局的警察在接到歐陽靖宇的命令之后,開始調取江源市的各大監控視頻,試圖找出許太平跟這起案子有關的證據,不過,這注定了會是一場無用功。
警察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任何許太平與案子有關的證據。
他們只查到了許太平從陽城鎮回到了夏家,之后調取了夏家周圍的全部監控錄像,都沒有看到許太平離開夏家。
既然沒有離開夏家,那許太平就有了足夠的不在場的證明。
警方這邊最后只能放棄調查許太平,畢竟,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下,他們是不可能將許太平給抓進去的。
入夜。
許太平接到了醫院方面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