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很多都已經睡去,看年紀的話,都不大,也就十幾二十歲的樣子。
不用多說,這個地方肯定就是關七爺用來關押偷渡者的地方了。
許太平看了一會兒后就離開了這里,對于許太平而言,只要確認了這個地方,那一切都好辦了。
凌晨四點。
許太平回到了西京市,他直接就給剃刀打去了電話。
“位置是xxx,我看到了至少三十個女的,應該都是偷渡者,現場的看守,門口有兩個,然后平房里也有幾個,身上都有帶武器。”許太平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了!”剃刀說道。
“嗯,我回去睡覺了。”許太平說著,掛斷了電話,然后返回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
許太平被剃刀的電話給吵醒了。
“我們已經聯系了國際刑警組織,將會在半個小時后對你提供的位置進行突擊搜查。”剃刀說道。
“跟我說這事兒干嘛?”許太平問道。
“畢竟這個案子是在你的幫助之下才有了進展的,所以跟你打個招呼。”剃刀說道。
“回頭有消息了再告訴我。”許太平說道。
“好!”
掛了電話,許太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然后推開了門。
門內,林依依正躺在床上睡覺,而在林依依的旁邊則是睡著關荷。
為了照顧林依依,也為了讓林依依能夠安心,關荷這兩個晚上都陪在了林依依的身邊。
許太平沒有出聲打擾他們,他輕輕的將門給關上,然后走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大學生運動會的新聞,許太平興趣缺缺,隨意的翻看著節目。
就這樣打開看了將近一個小時后,許太平接到了剃刀打來的電話。
“行動成功,所有人得到解救,但是,在抓捕關七爺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關七爺跑了。”剃刀說道。
“這都能讓人跑了?”許太平皺眉說道,“國際刑警這么沒用?”
“關七爺警惕性非常高,而且在關押偷渡者的地方裝了很多的監控,所以我們這邊一行動,他就察覺了,當時關七爺正在西關區,那里地勢復雜,所以就讓他跑了,不過你放心,應該很快就能夠抓到他!”剃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