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還是跟著許太平和桃之助一起往旁邊走去。
在桃之助的帶領下,沒一會兒許太平就來到了洗手間的外頭。
“你進女洗手間看看,關荷在不在里面。”許太平說道。
“好!”宮本櫻點了點頭,隨后走進了女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宮本櫻就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沒有看到人。”宮本櫻說道。
“沒看到人?”許太平眉頭皺的更緊了,按道理來說,關荷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消失的。
“你們怎么了?!”野原公田從一旁走過來,問道。
“大哥,許桑的女朋友不見了。”野原桃之助說道。
“哦,是那位長得很好看的小姐是么?”野原公田問道。
“是,是關小姐。”野原桃之助說道。
“十幾分鐘前我看到她離開了咱們家,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沒多問。”野原公田說道。
“十幾分鐘前就走了?”許太平問道。
“是的!”野原公田點頭道,“我剛好路上碰到了她,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出去,我還帶了她一段路。”
“原來是這樣,那關小姐可能是回酒店了吧?電話沒接應該是沒電了吧?”野原桃之助說道。
“她不會自己一個人走的。”許太平盯著野原公田說道,“她有跟你說她是因為什么事情離開的這里么?”
“沒有…我也沒去問,畢竟這是屬于別人的**。”野原公田說道。
“許桑,要不你聯系一下你的酒店,看關小姐是否已經回去了。”野原桃之助說道。
“我打個電話給酒店問一下。”許太平說著,拿出手機給酒店打去了電話,結果酒店那邊的回復是,關荷并沒有回酒店。
“都是成年人了,應該不至于會走丟,可能是去做什么急事了吧。”野原公田在一旁說道。
許太平臉色陰沉的就如同是潑了墨水一樣,他說道,“在西京市,對于關荷而言,沒有任何一件事,比陪在我身邊更重要,所以,她不可能去處理什么急事,哪怕真有急事,她也一定會跟我說,現在聯系不上她,只能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有人綁架了他。而綁架她的人,只能是這個宅子里的人,因為她不可能在我沒有離開這里的情況下先一步離開這里。”
“呵呵,許桑,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野原家的人綁架了你的女朋友?”野原公田面帶著冷笑說道。
“只有這一種可能,或者,有別人可以在你們野原家綁架了我的女人?你覺得這可能么?”許太平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的女人已經是成年人了,我不覺得一個成年人會如你所說的一切以你為中心。”野原公田說道。
“許桑,你說關小姐是在我們家里被綁架的,這不可能吧,我們綁架她干嘛啊?”野原桃之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