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跟關荷一起走進了酒店,此時的關荷身上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手臂上的血痕經過處理了之后幾乎看不出來痕跡了。
兩人上了樓,回到了之前住的房間。
“這個房間不安全了。”許太平說道。
“樓下是我用別人的身份證開的房間。”關荷說道。
“嗯!”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后跟關荷一起來到了陽臺的位置。
這個地方是酒店的二十多層,從上面往下看非常嚇人。
“能自己下去么?”許太平問道。
“嗯!”關荷點了點頭。
許太平走到陽臺的邊上,直接一個翻身從這個陽臺跳了出去,在他的身體經過下一個陽臺的時候,他伸出手,一把抓在了陽臺的邊緣,而后直接一個翻身跳進了陽臺。
關荷跟許太平一樣,也從陽臺翻了出來,然后落到了下一個樓層的房間的陽臺。
兩人一起走進了房間。
“你殺了富川庫贊,青山會不會善罷甘休的。”關荷跟許太平說道。
“不善罷甘休能怎么樣?”許太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富川庫贊對我的女人下手,他們理虧在前,凡是都講究一個道理不是么?”
“青山會可不會講道理。”關荷笑道。
“如果他們不講道理,那我也就不跟他們講道理了。”許太平笑著坐到沙發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關荷笑著坐到了許太平的大腿上,雙手抱住許太平的脖子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最近我的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
“是么?”許太平問道。
“嗯,很奇怪,就是到了每個月的農歷十五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會有一些變化,身體里癢癢的,然后隔天之后似乎力氣都會大上許多,而且反應也更加靈敏。”關荷說道。
“真的?!”許太平驚訝的看著關荷,他怎么也沒想到,關荷的身上,竟然出現了跟他一樣的變化。
“嗯,雖然變化的程度不大,但是幾個月下來,我的力氣至少比以前大了五成左右!”關荷說道。
“這個事情,你沒跟任何其他人講吧?”許太平問道。
“沒有。”關荷搖了搖頭。
“記住,這個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許太平嚴肅的說道,“這對你的身體不會有任何的影響,所以你不用擔心。”
“你也會這樣么?”關荷問道。
“嗯!”許太平點了點頭,面對關荷,他還是不想有太多的隱瞞。
“為什么會這樣?”關荷問道。
“我也不知道。”許太平聳了聳肩,說道,“你之所以會這樣,估計跟我上次給你輸血有關。”
“那你的血不就非常值錢了?誰輸了你的血,誰就可以變強?”關荷笑道。
“所以才不讓你說,免得到時候我被人抓去當小白鼠了。”許太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