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許太平咧嘴笑了笑,說道,“背鍋無所謂,關鍵是你的補償要到位。”
“剛才還不到位么?”關荷笑瞇瞇的問道。
“還差一點。”許太平說道。
“那你躺著,我來服務你。”關荷媚眼如絲的笑了笑,隨后一個翻身坐到了許太平的身上。
“你這都不用前奏的么?”許太平問道。
“你覺得需要么?”關荷問道。
“那倒不需要,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么,女人都是水做的。”許太平曖昧的笑道。
就在這時,許太平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許太平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號碼的歸屬地,是腳盆國。
許太平將電話接了起來,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關荷的屁股,示意關荷自己動。
“哪位?”許太平拿著電話問道。
“你是許太平?”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
“是我。”許太平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說道,“你是小衫龍崎?”
“是我。”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
“久仰大名。”許太平笑道。
“一樣。”電話那頭的小衫龍崎說道。
“找我有事么?”許太平問道。
“你殺了我青山會的組長,作為青山會的社長,我希望你能夠給出一個解釋。”小衫龍崎說道。
“解釋?”許太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富川庫贊綁了我的女人,我殺了他,這合理么?”
“合理。”小衫龍崎說道。
“那就是了。”許太平笑了笑,說道,“既然合理,那就不用再多說什么了。”
“但是我青山會做事,一向不跟人講理。”小衫龍崎說道,“打這個電話給你,只是讓你明白一點,動了我青山會的人,不管你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你都只有死路一條。”
“是么?就靠剛才那些家伙么?”許太平問道。
電話那頭的小衫龍崎似乎愣了一下,隨后他說道,“你還在酒店里?”
“你應該慶幸,我并不想讓你們青山會死太多人,不然的話,剛才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離開這個酒店。”許太平說道。
“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西京市。”小衫龍崎說道。
“那我拭目以待。”許太平笑道。
啪嗒一聲,電話掛斷了。
“哎!”許太平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嘆了口氣說道,“本來只是打算讓青山會內亂的,沒想到竟然把青山會得罪死了。”
關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沒有說話。
許太平咧嘴笑了笑,將青山會的事情拋到了腦后,隨后一個翻身將關荷壓在了身下。
“不是說我來么?”關荷問道。
“我喜歡主動。”許太平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