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桃之助說道。
“什么事?”許太平問道。
“如果…我們跟小澤黑明談判的時候,你…能不能一起來,至少讓小澤黑明知道,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這樣的話,我還能多一些籌碼,拜托了。”桃之助對著許太平鞠躬道。
“桃之助,沒有誰有義務一直幫你,你要明白,這個世界,誰都要靠自己!”野原長治黑著臉說道。
“你父親說的沒錯,桃之助,誰都得靠自己,我能救你,但是,我不想被你利用,所以,談判的話,你自己跟小澤黑明來吧,當然,我有可能會暗中觀察你們,如果我有那個時間的話。”許太平笑道。
“是我失禮了。”桃之助對著許太平深鞠一躬,隨后起身說道,“我送您。”
“嗯!”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后跟著桃之助一起往外走去。
兩人從大廳走出去,一直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桃之助家的木門已經被炸爛了,此時正在修繕。
路上有人看到桃之助,都會面帶著笑容跟桃之助打招呼,畢竟,桃之助昨天晚上的表現,已經足以讓桃之助獲得在場的這些人的尊重。
桃之助將許太平送到了路邊,然后看著許太平說道,“許桑,我覺得…現在的我有些迷茫了。”
“是么?迷茫了好啊,沒有迷茫過,怎么會搞清楚未來的路要怎么走呢?”許太平說道。
“我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我覺得…我真的很難受。”桃之助說道。
“打住。”許太平抬起手說道,“我不是一個好的傾聽者,如果你是個漂亮的女人的話,或許我還愿意聽幾句,可你是一個男人,那就算了,你要明白,這世界上,誰沒有點傷心難過的事呢?你覺得你很難受,保不準聽你話的人比你更難受,一個男人成熟的標志在于不會隨便的將自己心酸的事情告訴別人,動不動找人談心,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傷心事告訴給別人的,都是小孩子,你要成為一個沒有弱點的男人,你的所有傷心事,都會成為你的弱點,所以,把這些事情憋回去,實在忍不了,看個片,打打灰機,你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個飛機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打兩次。”
說完這些,許太平笑著拍了拍桃之助的肩膀,而后轉身離去。
看著許太平離去,桃之助不知道怎么的,覺得整個人豁然開朗,雖然他什么傷心事都沒有說給許太平聽,但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有一種似乎什么都已經說出來了的舒爽的感覺。
在這一瞬間,桃之助竟然有了些許的明悟,他看著許太平漸行漸遠,心里暗道,“許桑,我一定會做好父親交給我的事情的!我向你保證!”
許太平跟桃之助告別之后,并沒有回酒店,而是打了車,往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而去。
小澤黑明的家中。
小澤黑明聽著手下的匯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現在看來,最終的贏家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的社長大人了。”小澤黑明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家伙,暗地里慫恿我去對付野原長治,說會幫我擺平社團的一切,結果卻是為了讓我跟野原長治兩敗俱傷,我怎么就那么傻,聽信了他的話,現在我的勢力不如之前的三分之一,已經無力阻止他將觸手延伸到我的地盤上,這一盤棋,我輸了,輸的太徹底了,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