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鳥站在許太平的身邊,臉色平靜的看著前方,似乎他看到了水戶影離去。
“我來晚了。”千鳥說道。
“你就算早來,也留不住水戶影。”許太平說道。
“水戶影…那個叛徒。”千鳥瞇著眼睛,輕聲說道。
“叛徒?”許太平愣了一下,隨后驚訝的說道,“水戶影該不會是天皇宮的人吧?”
千鳥沒有理會許太平,他看向不遠處地上那些被綁架的人,說道,“你們已經安全了,出去吧。”
那些人聽到千鳥的話,并沒有任何一個人起身離去,似乎是剛才的陰影還籠罩在他們心上。
“你們安全了,出去吧。”許太平說道。
聽到許太平說話,大家這才猶豫著站了起來,然后往外走。
許太平走到了那幾個受傷的人勉強,發現大家都沒有受到致命傷,他扶起其中兩個已經完全無法行動的人,然后跟著大部隊往外走去。
一行人剛走到餐廳門口,一大波的軍警就涌了過來,將這些被劫持了一個多小時的人質給帶走。
許太平將自己攙扶出來的兩個人交給了腳盆國的軍警,而后沒有多說什么,獨自一人轉身離去。
現場因為情況太復雜的關系,所以竟然沒有一個人去找許太平了解情況,似乎在大家的眼里,許太平就是一個腳盆國的特種兵,或者說是為腳盆國政府服務的高手。
許太平悄然離去,返回到了肯德基之中。
“隊長,情況怎么樣了?”任一彪看到許太平出現,趕緊跑了過來。
“沒事了,人質得到解救了,有一個受了傷,但是沒有人死亡。不過,特種兵犧牲了一隊。”許太平說道。
聽到特種兵犧牲了一隊,任一彪神色一凜,隨后說道,“這就是特種兵的使命。”
“每個國家的軍人,都是人民的保護神,不管這個國家與我們是否交好,只要這些軍人不走出自己的國家,對別國的人民使用暴力,那他們,還是很可敬的,只可惜我沒來得及救下他們。”許太平嘆氣道。
“那現在我們要干什么?”任一彪問道。
“問一下組織吧,應該是不會回去奧運村了吧!”許太平說道。
“組織上已經給我們聯系好了酒店,大家一會兒去酒店就可以了!”賈樂走到許太平身邊說道。
“那行,那你們走吧。”許太平說道,“我回去了。”
“好的,許隊長,辛苦了!”
“許隊長辛苦了!”肯德基里往外看的學生大聲的喊道。
許太平笑了笑,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