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住么?”許太平問道。
“嗯,這里一個月租金八百塊,在下海市這樣的地方算是非常便宜了。”黃大強說道。
“代駕的生意怎么樣?”許太平問道。
“還不錯。”黃大強笑著說道,“剛開始做,做了半個月不到,賺了兩千多塊錢了已經。現在才覺得錢這東西是真難賺,以前去酒吧,兩千塊錢,都不夠半個小時喝的。”
“換手機了為什么不告訴我?”許太平問道。
“怎么告訴你,你現在的身份,跟我現在的身份,差的太多了,而且咱們上次見面分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我要靠自己把公司做起來,結果公司卻是倒閉了,我也覺得沒臉再聯系你,所以就沒告訴你了。”黃大強解釋道。
“就算你最巔峰時期,你的身份跟我差的也很多。”許太平毫不客氣的說道。
“但是至少我自己還是有點底氣的,當時。”黃大強撓了撓頭說道。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你們這些富家子弟的虛榮心?”許太平笑著問道。
“每一個曾經輝煌過的富家子弟,都是有這種虛榮心的,他們不愿意讓人看到自己的落魄,我也一樣。我在賣了號碼的時候,我給很多朋友打了電話,讓他們存我的新號碼,不過,他們在知道我已經落魄到號碼都要賣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生怕我找他們借錢,我也算是被傷透了心了,所以就懶得再把我的號碼告訴給別人了。”黃大強解釋道。
“現在這樣也挺好,至少養活的了自己不是么?”許太平笑道。
“嗯,多努力點,我爭取一個月后招幾個人手,直接干一個代駕公司,其實代駕的成本是非常低的,有一輛小電瓶車就可以了,我現在主要靠低價來拉客源,雖然一單賺的不多,但是只要能夠留住客人,我就成功了!”黃大強笑道。
“不過還是得注意身體啊。”許太平說道,“老是通宵熬夜,對身體傷害很大。”
“這我知道,不過沒辦法,只有晚上生意才好,凌晨的時候大家都去休息了,這時候我還在接單,可以更容易的發展處客戶!”黃大強說道。
“那倒也是。”許太平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許太平忽然聽到了一陣叫罵聲。
叫罵聲很清楚,是從隔壁傳來的,似乎是一對夫妻在吵架。
“這里隔音不是很好,隔壁這一對夫妻還天天吵架,房東說了也不聽,沒辦法。”黃大強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在下海市還是有不少朋友的,回頭…我讓他們把代駕的業務都交給你吧,下海市不少夜場是直接跟代駕公司有業務聯系的。”許太平說道。
“我現在就孤家寡人一個,給我一個夜場的生意我也做不了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想考自己。”黃大強搖頭拒絕了許太平的提議,隨后他站起身,拿起掃把走到一旁的墻壁邊上,將掃把用力的在墻上敲打了記下,然后叫道,“大中午的就吵架,別人不用睡午覺的啊?”
“我們在我們家吵架,礙著你了?*崽子,一會兒我們還要打泡呢,你就安靜的聽著,別吵吵。”隔壁傳來了一個女人彪悍的聲音。
黃大強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掃把放到一旁,走到沙發邊上坐下說道,“住在這里的人,都挺彪悍的,我也沒辦法。”
“哈哈,條件好一點的話就換個地方吧。這里魚龍混雜,住這兒也不好,特別是你這種晚上基本不在家的。”許太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