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陽臉上雖然有疲態,但是鳳眼明亮閃耀,像是被水洗過的夜明珠,并不精致的臉龐,卻神采飛揚,渾身的自信像是耀陽的太陽,朝著他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白晝”
白晝皺眉向后退一步,他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就算現在的范青陽耀眼得讓人挪不開眼,但是也別想抱他。
范青陽腳步一頓,撇了撇嘴“矯情。”
黃文進和喬椒紛紛笑了起來,一起進了別墅,遠遠地逗著范平安,范平安趴在父親肩膀咯咯笑著,手舞足蹈地亂蹬。
范青陽洗完澡,女兒被白晝放在床上亂爬,他自己正在給她沖奶粉,他湊過來抱住白晝,捏過他的下巴狠狠親了過去,絲毫不避諱亂爬的范平安,把白晝的舌頭和嘴巴吃了個遍。
白晝見手上奶瓶里的熱水都要冷了,他用手肘頂開范青陽的鉗制,轉身把奶瓶遞到范平安面前,她搖晃著自己的手,自己捧著奶瓶喝奶。
范青陽又過來抱住他,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們這么多天不見,你一點也不想我。”
“七天而已。”白晝頭發被壓著有些不舒服,推了他一下他的肩膀,范青陽松開他,手指勾著他的銀發把玩著,銀色的發絲柔順光澤。
“那我也很想你。”范青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只想貼著他,做最親密的行為。
“你上次給我注射的那個藥劑,嘖”范青陽嘖了一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嗯有什么反應”在七八天前范青陽出任務的時候,白晝給他打了刺激孕激素的試劑,還不知道效果如何,白晝淡淡問道。
“你他媽的說什么反應能有什么反應”范青陽瞪眼,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壓低了聲音說道“趁熱喝”
白晝雙眸微微一暗,站著沒動,也沒說話,似乎非常矜持。
“你裝死啊,我不想罵你,真的,你要真不要你別趁著老子睡覺,給老子打針啊,真服了”范青陽罵得可兇了,眉毛都豎了起來,拽著白晝的手腕去廁所。
“白晝,你他媽的就趁著現在老子還喜歡你為所欲為吧,你等老子不喜歡你了,你等著死吧,把我的身體變成這副鬼樣子,我”
范青陽罵聲斷斷續續地直到消失,隨后廁所里傳來霹靂巴拉的聲音,像是
那些洗漱用品全部掉了下去。
范平安一個人喝完奶,將奶瓶一放,抓起脖子上掛著的鈴鐺一個人玩了起來。
等范青陽從廁所出來,臉頰緋紅,頭發上的水珠都干了,他抱著女兒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稀罕得不行,然后想到一件事情,對著白晝說道“我這次出任務看見了聞子誠,他還和呂思慧在一起,但是呂思慧斷了一條手臂”
白晝并不關心,喝了一杯水,手上端著水還沒喝完,范青陽便轉了下話題“等等,給我也喝一口。”
白晝皺著眉將水杯遞給他。
范青陽仰頭一滴不剩地喝完,然后才借著剛剛話題說的“她手臂說范不死砍掉的,而且她說他現在變得很兇殘了,她兒子也死在范不死手上”
白晝半點不覺得驚訝“變異種天性如此。”
范青陽卻忍不住蹙眉,連對待同類都這么殘忍,真的還是之前那個乖巧的范不死嗎
“嘖。”范青陽有些頭疼“有點煩了。”
白晝放下水杯,手上有自己掉落的頭發,他輕輕扔進垃圾桶里,淡淡說道“最少他暫時不會殺掉你。”
“”范青陽心里現在很糟心,生怕自己的小孩學壞了,看著白晝這冷冷淡淡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當然不關心啦,反正不是你生的,你只需要靠著他續命而已,你根本不關心他的死活。”
這話也是氣話,當不得真。
之前白晝還不知道這話是嘲諷他的意思,聽多了后,現在已經懂了他的意思“對,我本來就不是人類,沒有人類的感情。”
“你”范青陽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