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鴻神情有些恍然,腦海里卻在下意識想自己喜歡什么花
他好像沒什么喜歡的花,若是想起花,最先想起的就是赤梵天院前的廣玉蘭花。
“答應我,我快嫉妒得發瘋了,為何他能在你身上刻在字,我卻不行你更喜歡他”赤梵天說到這兒,語氣有些不爽了,若是夜漸鴻更在乎那個樣貌平平的暮云,那真是他瞎了眼。
夜漸鴻眨了眨眼不懂為什么這要攀比,手按在他肩膀上,想把他推開,面對這般直白地將占有欲都掛在嘴邊的師兄,他有些扛不住他的熱烈。
“師兄,你先松手。”
“”赤梵天深深吸了一口氣,到底還要披著這個溫潤師兄的皮,沒太逼得緊,松開他的手臂,卻也不后退,目光落在他臉上“你對我避之不及,我松了手,你會不會連夜跑回大衍宗”
夜漸鴻穩住心神,搖了搖頭,“不是避開你,只是不習慣。”
赤梵天靜靜盯著他,似乎要將他臉上盯出一個窟窿,眼神明晃晃的不相信。
“咳。”夜漸鴻偏頭躲開他的視線,只是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頜,喉結輕輕滾動一瞬,因為那段話,現下更加不好意思直視赤梵天了。
“可以紋身可以去掉。”
直到夜漸鴻啞著嗓子開口,赤梵天臉上才露出一點笑意,也不再步步緊逼,在他側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師弟好乖。”赤梵天語氣低沉,又接連落下兩個吻才松開他。
谷疏風帶著他師弟姍姍來遲。
半妖被放出來,身上傷痕累累,幾乎衣不蔽體。夜漸鴻看得直蹙眉,避開視線,還是沒忍住,施法變兩件衣服給她穿上。
半妖唇角流著血,緩慢抬眼看向夜漸鴻,她依舊漂亮,那雙眼極致的純真。
赤梵天察覺到他的動作,心底一冷,面上卻溫柔笑著,低聲說“殺害無辜百姓,可是會遭天譴的,就算半妖也不例外。”
半妖輕輕攏了攏身上的外袍,雙眼毫不俱死,她聲音嘶啞,喉嚨似乎也受傷了“黃家并不無辜。”
赤梵天挑眉,“谷師弟,似乎有隱情啊。”
谷疏風皺眉,眉眼間泛著一絲冷意“半妖口中滿口謊言,如何能信”
“你說說看,也許我能救你一命呢。”赤梵天現在多了一個樂趣,就是挖掘上輩子不知道的事情。
半妖視線從赤梵天臉上移轉到夜漸鴻眉眼間,夜漸鴻垂著頭沒看她,她的目光才落在赤梵天快要不耐煩的眉眼間,她淡淡開口,一種生死無懼的淡然。
半妖的親爹曾經是黃家的養子,黃家是商戶,身邊三個女兒,半妖的爹爹黃木定,原是和大小姐定親的,但
后和妖族相戀,誕下半妖。
黃木定自知羞愧黃家的栽培,所以想自請離去,養育之恩,無以為報,欲終身以報,每月都給黃家銀子。
但最后,黃家卻趕盡殺絕,不光殺死了黃木定,還找來了修士,殺死了那只勾引人的妖,后來還想要掐死身在襁褓中的半妖,后半妖裝死逃過一劫。
半妖黃魅長大后,便向黃家尋仇,殺了她們全家,其中黃若黎也就是谷疏風的妻子,是黃家最小的那個女兒。
赤梵天面色不變地聽完這個故事,這種事情并不少見,若不是這次牽扯到一個谷疏風,也許這只半妖殺人,殺了也就殺了。
就像谷疏風他爹,會因為夜漸鴻殺了他兒子,而找赤云虎尋仇一樣。
這種事情處理起來很麻煩,拖家帶口,追溯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