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梵天這才紆尊降貴地看一眼,然后臉上越發不好了,捏起簪子,唇角滑過一絲冷笑“夜師弟,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這發簪樣式明顯是女式的。”
夜漸鴻心中一驚,他是去店鋪里詢問店家,買什么可以哄人開心,卻不想店家先入為主,以為他是要哄女生,給他拿了這個簪子。
他垂眼看著那綴著兩顆珍珠、做工精巧的發簪,硬著頭皮說著“那又如何,在我心中,師兄比一般女子更加美艷漂亮,什么簪子都能相配的。”
赤梵天臉色稍虞,卻不準備輕松放過眼前的人,伸手拽過他的手腕,輕輕拉了一瞬,夜漸鴻眨了眨眼,隨即順從地朝著他的方向靠近。
赤梵天撐著身體,抱住他的腰,面埋進他僵直的頸側,低聲道“那師弟要小心了,在秘址中,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小心我把你們小隊的小紅旗都搶走哦。”
“嗯,師兄來戰便是。”夜漸鴻語氣淡笑。
“師弟,把衣服脫了。”赤梵天手指摩挲在他腰封之上,輕輕地吻落在他耳側。
夜漸鴻身體真實的僵硬了一瞬,隨即按在他手上“師兄,明日就要比賽,不如緩緩”
“緩不了,難道師弟想要出爾反爾說好要在腰上刻上凌霄花的。”赤梵天不松手,聲音啞然。
“哦,好吧。”夜漸鴻見他說的這種事,便松了一口氣,輕輕解開腰封,外袍落下的瞬間,先被赤梵天掐住了下巴。
突如其來的吻落下,赤梵天吻住他的唇,咬了咬他的唇瓣,又將舌尖探入勾顫,吮著他的舌尖,手掌探入他的衣擺,在夜漸鴻的顫抖中,親手剝落他的上衣。
赤梵天安撫地撫摸著他的脊背,洶涌的吻逐漸變得溫柔起來。
夜漸鴻皺了皺眉,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著,在一陣窒息中,他睜開閉著的眼,化被動為主動,按著赤梵天胸口,將人壓下,呈現他上,師兄在下的姿勢。
夜漸鴻忍不住地胡思亂想,他和師兄都是男人,為何他一定要是被掌控的那位
赤梵天躺在臥榻上,瞇眼看著臉色潮紅的糾結師弟,他死死擰著的眉,明顯抵觸的身體,卻在他主觀意愿的控制下主動朝著他靠近,赤梵天忍不住將手落在他翹起的臀上,輕輕捏了一下。
原本想要強勢主動的夜漸鴻,頓時驚弓之鳥般彈跳起來,然后又被赤梵天按著后頸按下
去,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夜漸鴻撥開他的手掌,盤腿坐在榻上,露出勁瘦的腰腹,肌膚上印著斑駁的劍痕,他擦了擦唇角的水漬,眼神控訴著師兄的犯規。
“轉身我瞧瞧。”赤梵天也撐起身體,臉上露出一點笑容。
夜漸鴻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不由自主地咬了咬牙,卻一聲不吭地轉身,將身后的字給他看。
那截窄細的腰,比之十年前更加健碩了些,卻也不粗,背后三個字甚至還有小半截在褲腰帶之下。
在臀尖之上,若是從后面把住腰,正好將三個字瞧得清楚,上面的字刻得并不好,甚至有些歪歪扭扭的。
赤梵天記得當時他刻下幾個字的時候,自己還在細細感受他身體的緊繃和潮潤,下手沒有個輕重,也刻得不甚美觀。
夜漸鴻呼吸間帶動著肌肉微微起伏。
“來趴好。”赤梵天讓開位置。
夜漸鴻同手同腳地準備趴下,被他攬住腰,對上他逐漸麻木空洞的眸子,在他額心親了親,語調有些溫柔“師弟,若是不喜歡凌霄花,也可以換成別的。”
赤梵天對夜漸鴻的攻勢急又快,因為他知道若是溫水煮青蛙,可能到他身份暴露那一天,師弟對他的心意都未確定。
夜漸鴻最在乎什么,那他就要最先擊碎什么。
“不用了,隨便吧。”夜漸鴻勉強眨了眨眼,實在想不出什么。
“不許隨便。”赤梵天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不如這樣,你先給我刺。”赤梵天提議道。
“啊”夜漸鴻怔了一下,其實對于這個并不感興趣,“我不想刺在你背后,我沒有這個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