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這個癖好。”赤梵天澄清道,認真思索了一番,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確實,若是刺在我后背,你也瞧不見”
夜漸鴻腦海微微一轉,他這話的意思若是刺在他背后,師兄便能看見了
好像真的能。
“那你刻在我腰上,你便能輕易瞧見了。”赤梵天認真思索起來,他力求一個公平般,笑著提議“或者舌根,屬于我們兩個的秘密,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只有在你我親嘴的時候,你能感受得到的刺身。”
這個提議讓赤梵天有一種隱秘的刺激感,他奇怪地騷動起來。
這話也成功的讓夜漸鴻腦袋一熱,臉頰熱度直線上升,拿開他的手,道“我不刺,我不喜歡,你的身上不需要有我印記,我不需要在你身上刻上什么來證明我的重要性。”
赤梵天臉上興奮之色散去,定定看著他,眼底一暗,低聲道“那我幫你洗掉吧,都不刺了。”
夜漸鴻握住他的手指,又無所謂地說道“但你如果想刺,便刺吧,我知道有那種去不掉的染料,用那個刺,既然要掩蓋那三個字,便一輩子都取代吧。”
赤梵天捏緊他的手心,低聲說道“你考慮清楚。”
“嗯,來吧。”夜漸鴻云淡風輕
地說道,就當是哄人了。
“止痛的藥。”赤梵天從丹瓶中取出丹藥。
夜漸鴻卻沒吃,頭枕在雙臂上,低聲說“沒事,這點痛不算什么。”
他更想享受這個疼痛的過程。
赤梵天明白了他的意思,盯著他清俊深邃的眉眼,不由湊在他臉側,親了親,又順勢在他后頸吻了吻,吻順著脊骨落下。
夜漸鴻閉著眼,手指輕輕捏緊了,感受師兄的吻落在刺青上,一派炙熱溫柔的吻,流連忘返般在他刺青之上。
針落下,傳來細細密密的疼,赤梵天的手很穩,沒有一絲絲顫抖,洗去那三個字,后背透著一股紅腫的模樣,針下的肌膚輕輕顫抖一瞬,又不動了。
“師兄的手法倒是意想不到的嫻熟。”夜漸鴻的聲音低聲傳來。
赤梵天不敢分神,回答道“從前我在執法堂呆過一陣,里面的針刑我頗為了解。”
“哦,這樣啊。”夜漸鴻細密的疼感傳來,有些折磨人,又沒話找話聊著“那師兄組隊想找誰”
說到這個,赤梵天便想直接將針全部扎進去算了,他輕笑一聲,針尖沾了一點染料“反正不是你。”
“師兄,天亮之前刺得完嗎”
“刺不完,咱倆先退賽,刺完了再去比賽。”
“”夜漸鴻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又低聲道“藍長老會氣死。”
“嗯,你關心的事情這般多,有沒有想過跟別人組隊,也還能氣死我”
“嘖,這事兒不是過去了嗎”夜漸鴻說。
赤梵天扯下他的腰帶,露出刺青,趁著換手的功夫,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根破簪子就想打發了我”
“嘶,不是,師兄你再打我屁股,我可要生氣了。”夜漸鴻轉頭瞪著他,那雙眼羞惱的眼里帶著警告。
“呦。”赤梵天將針在業火上燙了一下,挑眉看著他,壓著他的膝蓋,湊到跟前,手掌按住他的側臉,湊過去,問“你生氣了要怎么樣拿劍和我打一架”
夜漸鴻被他的呼吸逼近,頓時熄了火,后腦勺想要躲,被早有預料的赤梵天按住了腦袋,眼睜睜看著他靠近,他出聲道“師兄,你別”
話沒說完,唇被壓著吻了半刻鐘,像是脫敏訓練般,從前被人靠近都會覺得難受惡心得想提劍和人拼命的夜漸鴻,如今被吻了半刻鐘還能忍不拔劍,已經算是進步神速了。
“師弟,生氣了嗎”赤梵天松開他,摸了一下他的臉,好整以暇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