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澤精秘境洞口里,五行宗離火真人帶著幾位長老和王浩然、葉金斗等一群弟子,正向外拼命地狂奔著,后邊一大群黃衣黃帽的澤精小黃人兒,縱躍如飛,仿佛是一群猴子,緊追在他們后邊,一邊攘臂高呼,一邊大步追趕:“打死搶我們桃花源美人兒的大色狼!”
“那個小白臉,一定就是馬文才!打死他,打死他!”
“別放那花白胡子老頭兒跑嘍!”
洞里地形崎嶇,動用不了飛行法器,離火真人一行人狼狽不堪,只能撒開雙腿狂奔,這些澤精怪物的厲害,他們算是領教了,光是一個不死不滅、力大無窮,他們任有什么法術手段,也使不出了。
合歡宗耳目之靈通,冠絕天下,這也是森羅魔尊魔功大成,依舊器重合歡宗的原因。
同一時刻,在風闌城一家青樓的合歡宗秘密分舵里,祈無顏正懶洋洋地倚在美人榻上,由她的徒弟花如嬌給她捏著肩膀。
一個青衣女子匆匆走入,抱拳道:“宗主,百巧門任青峰、金鈴門洛驚鴻,帶幾名弟子往雍州去了。”
“雍州?他們去雍州做什么?那是最為荒涼寒冷的所在,也沒有什么正道修真人士中的大能!”
祈無顏柳眉一皺,忽又一揚,恍然道:“雍州,唯有一星睿塔,難不成他們知道不敵魔尊,想要問計于星睿塔塔主?”
那青衣弟子道:“宗主,我們該怎么辦?”
祈無顏失笑道:“星睿塔,只是能占卜過去未來,還不曾聽說過他們有什么手段能改變命運,求助于他們,有什么用處?這些仙宗大派,看來是病急亂投醫,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青衣弟子道:“宗主,要不要稟報魔尊,攔截他們?”
祈無顏搖了搖頭,道:“魔尊正在試圖與魔界再度取得聯系,獲取更多的魔功手段,這個時候,不必去打擾他。任青峰和洛驚鴻,玩不出什么花樣。”
祈無顏拍了拍花如嬌的掌背,道:“如嬌,你去雍州,盯著他們的舉動,如果真有什么大變故,速來回報!”
花如嬌聽了,大生排斥之感,嘟起嘴兒道:“魔尊出關之后,就要去尋五行宗晦氣了吧?弟子想……跟魔尊去五行宗!”
祈無顏板起臉道:“離火真人就算成了喪家之犬,也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對付的,要么,請魔尊出手,替你報仇,那樣的話,你在不在又有什么關系?若是你想自己出手,也得討了魔尊歡喜,傳授你幾門至高無上的魔功心法才行,不為魔尊立下幾樁功勞,如何討得魔尊歡心。”
花如嬌垂首道:“弟子愚鈍,多謝師尊點化,弟子這就去!”
祈無顏點點頭,淡淡地道:“擇機行事,自己小心!”
楚淵想追上任青峰他們,以他御劍術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可是任青峰他們雖然是往雍州去的,究竟走的哪條“路”,楚淵卻不清楚。
任青峰等人自然走的是天空,不需要轉折繞彎,但是他們起點的地方和楚淵哪怕只差一寸,出去百十里后,兩者間的距離也變得極大了。
修仙者可以乘飛行符飛行,可以根據太陽或星辰的位置來確定自己的方向,卻不可能把自己的“航線”精確下來,因此楚淵要找到他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楚淵追了一路,不見他們蹤影,也估計自己是追岔了路,他放慢了速度,最后干脆往回飛,天晚的時候,估計到了以任青峰等人的飛行能力堪堪飛至處,便降落下去,在那小鎮打尖,希望能夠碰到他們。
小鎮不大,一共百十戶人家,只有一座小客棧。楚淵先趕到小客棧,一問之下,并沒有他所說的那樣一行人在此投宿。楚淵不死心,又向鎮上百姓打聽,也不曾有外鄉人投宿,楚淵無奈,只好回到先前的客棧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