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年忙說“那你快去,不用管我,這小島挺舒服,我一個人四處走走。”
周敬淵說“等我處理完事再來找你,明珠開好了房間,你累了就先去休息。”
因為這件事,游艇提前返程。
這有外人,岳凜沒立刻問發生什么事,但從周敬淵的表現來看,一定很嚴重。
岳凜思考這件事的同時,還要擔心此時返航,會不會撞見離島的周穩。
游艇專門的停靠點就在碼頭旁邊,兩邊走同一個出口,如果真碰到,那就是面對面了。
事實上很不巧,他們真的面對面了。
下了游艇,幾人往出走,周敬淵和鐘正年在前,岳凜在后。
他目光銳利,在人群中搜索,果真看到周穩背著一只大號登山包,戴著鴨舌帽迎面走來。
人群熙攘,周敬淵只要稍稍偏移目光,就能看到他。
就在此時,岳凜忽然開口“爸。”
周敬淵和鐘正年回頭。
岳凜說“一會兒我陪鐘伯伯吧,您去忙。”
周敬淵說“我另外派人陪你鐘伯伯,你跟我走。”
“好。”
周敬淵回頭的瞬間,已與經過的周穩擦身而過。
幾人走到出口,岳凜幫周敬淵打開車門,隨意望向入口,周穩已經檢票登船,融入眾多游客中。
他面色平靜地轉頭,將門關上,坐上副駕駛。
將鐘正年送回明珠后,岳凜才從周敬淵處得知發生什么事。
原來付龍和陳師杰不知為何起了沖突,雙方和各自手下的小弟誰也不肯讓步,劍拔弩張,最后局面失控,雙方動了手,氣急之下,付龍竟然掏槍將陳師杰的腿打傷。
周敬淵所有手下,只有付龍有槍。
幸好他們沖突的地點在那片無人區里,沒有驚動游客和原住民,沒人報警。
陳師杰是槍傷,也不敢直接送去醫院,直接抬回他在島上的住所,讓周敬淵的私人醫生過來緊急處理。
周敬淵見了付龍,一句話沒講,先狠狠甩了
他一巴掌。
付龍頂了頂腮,一聲沒吭。沒了張狂,卻也不見愧疚。
付北辯解一句“是他一直挑釁,我哥留他一命,要是我,直接崩了他。”
周敬淵甩了一記狠戾目光,付北動了動嘴巴,沒再繼續說。
一屋子人靜若寒蟬。
周敬淵看著付龍,“我知道你和他不睦已久,但他好歹是我的手下,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一直陰陽怪氣懷疑我。”付龍細窄的雙眼透著精明狠毒,“我的命是大哥給的,死了也不背叛大哥,其他人,我沒必要忍。”
付家兄弟生性陰狠,當年周敬淵從陰暗的臭水溝里將他們撿回來,培養至今,跟半個兒子也差不多。
剛剛這一巴掌,是斥責他做事沖動,也是打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