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付龍滾去收拾殘局,安排人給受傷的兄弟醫治,又去安撫陳師杰。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沒用,陳師杰的腿算是廢了,短時間內不能出來做事。
周敬淵給了他一筆錢,將他安排出島,好好養傷,同時也派人看著他,防止他真是臥底,暗中聯絡警方。
這件事讓周敬淵很心焦。
周敬君和陳師杰相繼出事,現在他身邊除了岳凜,可用之人只剩付家兄弟和周潮。
周潮那小子有勇無謀,滿腦子黃色廢料,不堪重托,實際等于只有付龍付北和岳凜。
還好有這個兒子。
送走鐘正年,父子二人去了茶室。
岳凜為周敬淵斟茶,“爸,陳師杰的事,您不覺得奇怪嗎”
周敬淵問哪里奇怪。
“陳師杰和付龍互相猜忌,指認對方,在這個當口,他把陳師杰打殘了,沒法繼續為您做事,不是太可疑了嗎還有上次在船上,沒查清楚付北就把人扔進海里,如果那人不是內鬼,那會是誰。”
周敬淵手指摩挲著杯身,“你的意思是他們兄弟兩人從小跟在我身邊,對他們,我還是信任的。”
岳凜說“人心難測,內鬼這種事,昨天不是,今天也可能倒戈,我只是說出我的想法,具體怎樣,還是看您。”
周敬淵思忖許久,“先不說這個,沈凈晗那邊進展怎么樣。”
“有進展,但暫時還不符合要求。”
“催她,那邊等不了那么久。”
“是。”
付龍和陳師杰的事在工廠這些人里傳得很厲害。
有說陳師杰是內鬼,被付龍鏟除,有說付龍是內鬼,被陳師杰抓住把柄,急著掃清障礙,掩藏身份。還有說兩人都是衷心的,不過是在大哥面前爭風吃醋,看誰更受器重。
目前來看,付龍贏了。
他打殘了陳師杰,大哥也只是打了他一耳光,并沒什么實質性的處罰,還把陳師杰之前負責的一些事都交給他和付北。
沈凈晗將聽到的這些真真假假的流言都告訴岳凜。
岳凜說“現在周敬
淵團伙內部十分混亂,這對咱們是有利的,如果再加上外患,那真是夠他頭疼一陣了。”
沈凈晗“什么外患”
岳凜捏捏她的手指,“這段時間你太累了,壓力也大,一直沒有休息過,這兩天我帶你出島玩兒好不好”
沈凈晗其實沒有心情玩,但又很想和他單獨相處,“周敬淵能同意我出島嗎”
“我去說,沒問題。”他俯身過來,親了親她的嘴角,“你忙吧,我先走了,有事要辦,待會兒回來接你。”
“嗯。”
從實驗室出來,岳凜去了休息室那邊,周敬淵和周潮都在,他打了招呼就走了。
景區那邊有事需要處理。
周敬淵繼續和周潮講話,“最近跟喬靈聯系了嗎”
提到喬靈,周潮一肚子氣,“死丫頭根本不接我的茬,對我愛搭不理,約都約不出來。而且現在都不在青城,不知道跟什么人一起爬華山去了,我看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