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果進醫院了。
這次不是進的附近小醫院,而是更遠一點的,本縣最大最好的山澤縣醫院。
“去那里做什么”
周母心疼小外孫,又心疼錢。
周小果被周淮升像抱小孩一樣豎著抱在懷里,兩手緊緊攬著后者的脖子,小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還哭的一抽一抽的。
嘴里含含糊糊說著什么,也沒人聽清,因為周母臨時用火柴給他燒了顆花椒,花椒表面微微燒的焦香,然后叼在牙痛的位置,不到五秒鐘,就麻了。
俞愛寶的理由很正當“我看他不像是普通牙痛,萬一蛀牙了,去縣醫院更保險。”
“蛀牙”
周母沒領會到她的意思,驚道“那不得把那牙給拔了才行,被蟲子蛀了還能有用”
俞愛寶“誰說不是呢。”
周小果一聽,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周二恒借了三輪車過來,周淮升立馬將小外甥往三輪車后車兜里放。
家里其他幾個小的書也不看了,紛紛騎上自行車,帶上更小的往縣醫院去。
縣醫院距離周家不近,但也不算很遠。
半個小時后,周小果已經坐在醫生辦公室內,張著嘴巴,淚眼汪汪接受檢查。
問了幾個問題后,醫生摘下眼鏡“蛀牙情況不嚴重,還好發現的早,不然等蛀空了就晚了。”
周母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拍著胸口順氣“還好不用拔牙,拔牙得花多少錢啊。”
周小果瞪大眼,口齒含糊不清抗議“啊破”
周母訕訕“我的意思是,拔了牙,就不好看了。”
這倒也真心話,不然當初就不會這么想讓俞愛寶當她兒媳婦了。
周大美拍拍小弟的腦袋,安撫“也算是因禍得福,要不是小果偷喝這么多飲料,牙痛的厲害,也不會這么早發現。”
周小果臉蛋通紅,羞憤欲死。
謝謝,并沒有被安慰到
周淮升站在門口和人說話,碰到認識的了,見俞愛寶看過來,笑彎了眼,沖她招手“瓜妹,過來”
而后對身邊的男人介紹道“虎子哥,這是我對象,姓俞,叫愛寶。”
“瓜妹,這是我以前戰友的哥哥,姓方,你可以叫他方大哥、虎子哥。”
俞愛寶伸手“方大哥你好。”
男人看起來三
十來歲,沖俞愛寶點頭“弟妹你好,我是山澤分局隊長方澤銘,前些天那件事情,是我們的人的疏忽,沒能壓制住犯人劉梅,差點釀下大錯。”
方大哥別這么說,您能在什么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派人出警,并配合我們演戲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俞愛寶當然不會怪方隊長,還為那年輕女警解釋,毛警官沒事吧,上次劉梅為了掙脫她,割傷了她的手,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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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毛警官,方隊長皺眉,無奈“到底是個實習警察,沒有經驗”
“不能這么說,每一個有勇氣抓捕犯人,為人民服務的警察都是優秀警察。”
上次報警,警局在辦一樁人口販賣大案,警局里能用的人都派出去了,就剩下幾個實習女警。
原本方隊長沒必要為了一件連一點證據都沒有的案子立刻出警,但看在周淮升的面子上,方隊長想了想,派出幾個實習女警,讓另一個負傷休息,且有經驗的女警帶著。
不過就是抓捕一個中年婦人,其實這些人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分局新調下來的副局長有點看不上女警,很長時間也只讓她們負責一些抓貓找東西的瑣事,方隊長為了給她們一個鍛煉的機會,這才派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