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放下了折子,嘆了口氣:“這些人都想辦法削了官職吧。”
“殿下!”
“太子殿下!
”
朱高熾伸手示意幾人不必多說:“此事就這么辦,讓禮部照舊準備新年宴,要辦的熱熱鬧鬧的,陛下從來喜歡熱鬧。”
楊榮還想勸一句:“殿下,如此行事,恐怕……”
“此事就按我我說的做。”
“還有派人去給瞻墡,瞻基帶個口信,明日一早來找我。”
仁德是仁德,但是若仁德到壓不住兩個弟弟,那只會適得其反,漢王從來是個蹬鼻子上臉之人,你越忍他越過分。
朱高熾自認有處理國家政務之能,但是現下若沒辦法壓住這兩個兄弟,將來這個皇帝他坐不穩,朱棣也不敢讓他做。
……
暗流洶涌,京師四處第二天就各種風言風語傳了起來,畢竟這是國家的頭等大事。
朝堂之上站隊的風聲也傳來出來。
朱瞻墡第二天一早先到了太子的東宮,太子喊來了朱瞻基和朱瞻墡,連帶朱瞻墉和朱瞻埈也一起喊了過來。
朱高熾似乎心情不錯,笑呵呵的,依舊是那副慈善的面容。
“太醫說你們皇爺爺的身體好多了,再休養兩天就差不多了,就是以后怕是不好做騎馬這些事情了,過幾天你們去請安。”
“是,父親。”
但是幾人都知道朱高熾不可能只是為了這么點事情找他們來。
“你們都長大了,好啊,好啊,可惜了瞻垠……”
中年喪子,朱高熾怎么可能不悲痛,而且他這么多兒子就走了這么一個。
但是馬上朱高熾又轉移了話題:“瞻埈啊,兄弟四個里面就你是最爭氣了,有了一兒一女,只是相隔的遠了,我們也難見到,我們商量了下,讓兩個孩子和他們母親進京一趟吧,我們也好多見見自己的孫兒孫女。”
“是父親,今日回去兒臣便安排下去,讓他們趕快進京來。”
“沒事,不著急,路上慢慢走,孩子小,路途遙遠顛簸的,別累著。”朱高熾的話充滿了溫情,聽的人心里一暖。
“你皇爺爺剛將你的封地范圍擴大,俸祿,權力等同藩王,等過了年,你先回封地去吧,先將自己封地內的事情處理好。”
馬上一個急轉彎,眾人皆錯愕,這是將朱瞻埈要支出去,而且還將他的子嗣留在京城,這不是和當年朱元章將朱棣的子嗣留在應天府一個性質嗎?
朱瞻埈萬般不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是一種不信任,漸漸的有了一些不滿,但是不能表現出來:“父親,現下正是多事之秋,兒臣才能雖低微,但是留在父親身邊總能幫上些忙。”
“什么多事之秋,北伐西征皆是大勝,大明正是春秋鼎盛之時,何來多事之秋的說法。”朱高熾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面容,但是反駁了朱瞻埈的說法。
“但是……”朱瞻埈但是沒說話深呼一口氣,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