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笑聲過大,門外的黑蛇姬一把拉開了門,開門的瞬間刀已經出鞘了。
但是屋內卻是朱瞻墡和朱允炆無事一般的坐著。
聽到動靜不遠處的足利義持滿帶欣喜跑了過來,本以為是朱瞻墡動手了,但是看到朱允炆還活著,足利義持顯然有些小失落。
朱瞻墡趁著這機會先退出了房間,單獨拉著足利義持問道:“足利將軍,你們這位后小松天皇是不是,腦袋有點……”朱瞻墡指著腦袋,意思是朱允炆精神有點問題。
足利義持倒也沒有隱瞞:“當年父親將之帶回東瀛的時候,偶爾的他就會有些瘋瘋癲癲,一開始父親懷疑他是裝的,但是后來時間久了覺得應該是真的,許是打擊太大了吧,偶爾會出現不太正常的情況,后來跟著佛家大師華叟宗曇之后情況好了一些,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創立的奎組織。”
足利義持的話證實了朱瞻墡覺得朱允炆腦袋有問題的猜測,這件事情上足利義持沒有必要騙朱瞻墡,他只是有些期待朱瞻墡能夠早點殺了朱允炆,但是朱瞻墡就是不殺。
但是他又不好催促,總不能直接問你咋還沒殺他呢,咋還不動手呢。
旁敲側擊的問:“你們聊得怎么樣?”
“相談甚歡。”
朱瞻墡在足利義持的驚訝之下回到了房間內,關上了門,足利義持呆呆的看著朱瞻墡的背影,他覺得朱瞻墡似乎不想殺朱允炆了,但是這是為什么呢?
足利義持想不明白。
屋內,朱瞻墡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等到朱允炆不再笑了,冷靜下來之后,朱瞻墡才開口:“現在清醒一些了嗎?”
“清醒?何為清醒?人生一場大夢,醒則醒矣,夢則夢矣,何妨?”
“怎么東瀛幾十年還學著文縐縐的咬文嚼字了。”朱瞻墡嘲笑了一聲。
朱允炆清醒了許多,而后說:“方才失態了,還望見諒。”他一直在盡可能的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和儒雅,這是他所在乎的體面。
朱瞻墡敲了敲桌子說:“奎在東瀛有暗樁嗎?”
朱允炆抬眼瞧著朱瞻墡:“我為何要告訴你。”
“利益交換,我會對大明瞞下你的存在,但是你得幫我一件事。”
聽到朱瞻墡說會瞞下他的存在,朱允炆獰笑了起來,表情變得三分猙獰七分得意,如同一只陰險的老鼠躲在墻角竊竊發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想要那位置的是吧,你想要的吧。”朱允炆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指著朱瞻墡。
“是啊,誰不想要呢,那可是皇帝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一定想要的。”
朱允炆認為朱瞻墡想要瞞下他的存在,甚至想要合作,肯定是為了皇位,畢竟他離皇位那么近,千百年來的爭斗大部分是為了那至高無上的權利,他認為朱瞻墡也一樣。
而朱瞻墡也希望他這樣認為。
所有人基本上也都會這樣認為,畢竟朱瞻墡距離那個位置太近了,而他的實力又太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