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朱棣駕崩,不出意外朱高熾繼位,那其實朱瞻墡距離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的距離,僅僅只有朱瞻基和朱瞻墉的命而已了。
遠嗎?不遠吧。
朱瞻墡此時并未否認,而是說:“成交嗎?”
“成交!
”朱允炆斬釘截鐵的說。
朱棣一家內斗,他自然樂意去看,這樣互相利用的籌碼,他也習慣了。
“我會將你的所有信息都隱瞞下來,但是與此同時知曉你存在的人,大部分也都得抹除,奎組織中多少人知道你的存在?”
“組織里面只有華叟宗曇一人,足利義滿是一位梟雄,確實有雄才偉略,平定南北朝之亂,掌控東瀛,他的兒子遠不如他,對于我的事情他也非常小心,生怕走漏了消息讓大明知曉,引發戰亂,所以足利義持也是在足利義滿臨終前才知道我消息的。”朱允炆對于足利義滿評價頗高,對足利義持評價一般。
華叟宗曇,足利義持,稱光忝皇,日野光太郎,丹陽和尚,這些是目前已知的知曉朱允炆身份的人。
人數越少,處理起來越是簡單。
“你和你兒子的關系怎么樣?”
朱允炆眼神中帶著疑惑和陰狠:“什么兒子?”
“稱光忝皇。”
“他知道我的身份,這是一個沒用的東瀛人,怯懦,弱小,猶豫不決,沒有主心骨,成不了大事,便是足利義持這樣遠不如他父親的將軍,也能將這位忝皇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朱瞻墡呼出一口氣:“稱光忝皇請我殺足利義持。”
“哈哈,他憑什么?”
“他告訴了我你的消息,想要以此為條件和要挾。”
朱允炆不屑的冷笑著:“幼稚,笨蛋。”他似乎又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是這樣的,滿懷的雄心壯志,但是在自己的四叔面前,或許他也覺自己就是幼稚蠢笨的侄子吧。
朱瞻墡瞧著朱允炆的精神狀態似乎又有一些變化,笑意變得迷離,眼神恍忽。
“我答應他了。”朱瞻墡的回答出乎了朱允炆的預料。
“你別騙我了,你怎么會答應他呢,那樣的人你看不上的。”
“但,那樣的人才好控制。”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不怕被足利義持監聽嗎?”
“又不是,還能真有忍者能夠藏在陰影中不成?”朱瞻墡嘲笑了一句,在東瀛這些時日,朱瞻墡見過所謂的忍者了,說白了就是經過訓練身手較好的殺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