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的錦衣衛多的事,他看過錦衣衛的信息,知道在什么情況下可以監聽到信息,什么情況下不行。
“你,真的答應了,稱光忝皇的請求?”
朱瞻墡點了點頭。
“那你和足利義持走的這么近?足利義持還帶你來見我。”
“他又不知道。”
朱瞻墡的回答讓朱允炆難以反駁。
答應了稱光忝皇殺足利義持,答應了足利義持推翻忝皇,現在朱瞻墡還要答應朱允炆將他的存在隱瞞住,不殺他。
朱瞻墡到底想要做什么,朱允炆看不懂,想不通。
“你在東瀛有沒有稱光忝皇和足利義持不知道的暗樁探子。”朱瞻墡繼續了方才的問題。
毫無疑問的朱允炆這次點了點頭:“有,你想做什么?”
“幫我殺了足利義持和稱光忝皇。”
朱允炆不敢置信的看著朱瞻墡:“原來你不是想要和他們任何一方的合作,而是想要他們都死啊,真是個奸險的小子,不愧是四叔的孫子,夠陰險,夠兇狠。”
“這兩人都知道你的存在,又是東瀛的領導人,殺了他們才能保證安全,我不打算改變東瀛的形勢,把持住新的忝皇和將軍就好了,而我的朱日和財團給我一年的時間就夠了,一定可以讓東瀛的貴族們都潛移默化的導向財團。”
“你如此有信心?”
“這可不是憑空而來的信心,我在南洋都是這樣做的,有把握。”
朱允炆笑著說:“殺死足利義持和稱光忝皇何等的困難,你一句話我就得給你去做?別忘了咱們之間可是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是你和我爺爺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小輩,既沒參與也沒攻陷,我生下來的時候便已經如此了。”
“你是四叔的孫子,深仇大恨也得算到你的頭上。”朱允炆此時說這樣的話朱瞻墡明白他在等自己的條件。
朱瞻墡意味深長的說:“配合我,殺掉稱光忝皇和足利義持,我朱瞻墡對天起誓,將庇佑你,將保護你一生。”
“我孑然一身,這條命有什么用呢?我就是一個喪家犬,過街老鼠,我得藏著,躲著,在漆黑腥臭的地方茍活著,我這輩子沒有希望了,我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差別。”說話間朱允炆攤開雙手:“不如殺了我吧,死在四叔的孫子手上,我這命也得算到四叔頭上,我要下去和皇爺爺說說我的好四叔。”
這般模樣,這般心境之人,生死早已無關了,之前朱瞻墡掐著他脖子,想要殺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反抗過。
少年雙目深沉,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我朱瞻墡對天起誓,有朝一日,將朱允炆恢復宗族,恢復朱標為孝康皇帝,廟號興宗,朱允炆為閔惠皇帝,廟號惠宗。”
朱允炆雙目瞪圓看著朱瞻墡,朱瞻墡給出他永遠想不到,但是也永遠無法拒絕的條件,朱瞻墡將朱標也帶了進去,不為自己想,難道不為自己的父親想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