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時候不抓出來,將來陳赟大概率會任禮部尚書,甚至可能入閣,成為大明權力中心的人,身居高位而害國家,想到都不禁讓人背生涼意。
現在人贓俱獲,陳赟必然已經是要被斬首了,但是還得將之關系網全部挖出來,避免再出現這樣的人。
朱瞻基以陳赟的母親為威脅說:“你母親也挺不容易的,含辛茹苦拉扯了兒子長大,守了幾十年的寡,遭了多少的厭棄和白眼,終于兒子中了進士出息了,卻沒想到兒子是個被東瀛人灌輸了錯誤信息的奸細,可憐幼。”
“有什么事情你們沖著我來,大明皇室之陰暗腐敗,居然對婦孺老幼下手,真是恬不知恥。”
“你以為用讀書人的幾句倫理道德可以壓的住國家利益嗎?你這樣的最新,輕則夷三族,重則誅九族,你媽在你九族之列,所以當然也是死罪。”
陳赟雙目充滿著怒火,幾乎要將自己吞噬,但是這樣的無能狂怒又有什么用呢,只能換做一聲聲的叫罵,朱瞻基并不在意。
“還有一件事你還不知道,朱允炆死了。”
“胡說,建文大帝威加海內,曠古第一,他先正值壯年,只要在東瀛聯合了珠江郡王,就能起復再入中原,怎么會死呢。”陳赟帶著一絲絲的獰笑,他認為朱瞻墡的事情肯定能讓朱瞻基吃驚。
珠江郡王和前朝舊君相同勾結,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足以讓人驚訝嗎?
但是朱瞻基的面色極其的平靜,甚至有些玩味的看著他:“朱允炆死了,瞻墡設計殺的他,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上,沉在大海底下被魚蝦分食,你以為你是怎么走漏的風聲啊,瞻墡將我私自大批培養太監任用太監的消息假意告訴朱允炆讓你來奏報先皇,就是為了抓出你們來。”
“現在人抓到了,朱允炆也沒有價值了,便殺了。”
“胡說!胡說!卑鄙,卑鄙。”
朱瞻基倒是沒有否認:“你說卑鄙的話,我的五弟確實比我要卑鄙一些。”
朱瞻基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陳赟,陳赟不能接受朱允炆已死的消息,但是確實自己在被抓之前的幾天探子一直聯系不是朱允炆說是前往大田市的過程中失去了聯系,還在尋找。
堂堂建文帝怎么會死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朱瞻基瞧著陳赟也差不多到了最后的心理防線了,畢竟連日的拷問,加上疲憊,不讓他睡覺,他現在身心俱疲。
“告訴我關于奎組織的所有聯絡方式,還有其他你所知道的暗樁,查實消息后,可以繞你母親一命,這女人已經夠可憐了,你想他被你連累的被砍頭嗎?”
陳赟低著頭沉默不語。
“我以太子的名義起誓,保她一命。”朱瞻基的話讓陳赟緩緩的抬起頭來,那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朱瞻基。
眼中有憤怒,怨恨,恐懼,求饒等等情緒,復雜的就像是人心。
最終朱瞻基以自己太子的身份起誓了,為了母親的安危,陳赟還是交代了。
但是從始至終他仍然認為他是前朝禮部尚書陳迪的兒子,他是為了他們偉大的光復事業而戰的。
朱瞻墡走出牢房的時候,手上拿了一份陳赟供述出來的名單,而后看向了遠處一間牢房內已經被嚴刑拷打而咽氣的老婦人,面無表情的說:“原禮部左侍郎陳赟勾結漢王偽造圣旨,已于牢房內畏罪自殺”。
《逆天邪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