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殿下,此次回去可是應詔,輔政?”
朱瞻墡一雙目光如炬看著小生,小生并未閃躲。
“此去應詔,輔政!”
朱瞻墡簡單明了了給出了自己的答復,小生得到答復之后便滿臉的笑容說:“那微臣便留在新上海城吧,總得有人提殿下看顧著西洋聯邦,殿下任何適合有令,得有人幫殿下應著。”
“若我說不是去輔政的呢?”
“小生萬事只聽殿下差遣。”
小生行禮后就下了船,這也是朱瞻墡喜歡用小生的原因,他想不明白的時候不會妄圖揣測朱瞻墡的心意,而是來問明白。
他也不會想著去改變朱瞻墡的心意,而是跟著朱瞻墡想法來做事情。
朱瞻墡盡可能的減短停留的時間,補給完成就帶著艦隊出發回航。
小生看著艦隊駛入運河,他身邊的部下問:“庭長,為何不跟著殿下回去大明。”
“現在這里才是殿下的后方,得有人幫殿下看顧著。”
“殿下帶了這么大一只艦隊回去,是……”
“萬事不用問,你我不是管這事的人,殿下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們做下屬的唯一的任務就是完成殿下安排好的事情。”
“屬下明白。”
……
大海之上,跟在朱瞻墡身邊的廣東都指揮使楊蘆問:“殿下,我們這樣回去會不會不太好?”
楊蘆看著這只龐大的艦隊,在新上海城的時候朱瞻墡還帶上了一部分的人,這架勢不斷是到哪都非常的唬人。
“有何不妥?”
楊蘆硬著頭皮說:“殿下這般回去靠岸的時候怕是要引得海防軍隊全軍以待了。”
“楊都指揮使第一次隨我去廣東府就藩的時候,我什么架勢。”
“略微……囂張。”
“國內一群人虎視眈眈,不把實力擺在明面上讓他們看,他們反倒要騎到我的頭上來了。”
楊蘆還是覺得不太好。
“楊都指揮使,若我不回去,您覺得會怎么樣。”
“必然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