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差這點小亂嗎?”
楊蘆尷尬一笑,這位殿下有的時候這個腦回路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朱瞻墡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外頭我本就是囂張跋扈的性子,若現在變了性子,還不指定別人怎么想呢,反正我怎么做朝堂上的大臣們總是會對我保存戒心,不如就敞開了讓他懷疑,至少這樣我也不覺得被冤枉了。”
“殿下,回去后打算如何?”
“先給我二叔三叔送幾個美女,再給我二哥也送幾個,船上可帶了好幾個英歌蘭法蘭西的美女,個頂個的漂亮。”
似乎那國內猛烈的局勢,在朱瞻墡看來幾個美女就可以解決了。
楊蘆心里有些忐忑,他總覺得回到國內的時候必然面臨著層層阻礙,藩王輔政本也就不是什么上上之策,自古以來從這般權勢的人物,就算是沒這份心,多也會身不由己的最終走向這條路上來。
他站在朱瞻墡的身后,看著朱瞻墡的背影,心中不免升起了擔憂,他們的回去之后到底會發生什么?這位王爺的意思到底是怎么樣?他是否有稱雄之心?
這位王爺若是真的想要當皇帝,自己該怎么辦呢?
艦隊航行到了南洋之中后,朱瞻墡沿途吩咐了一些事情,派人去檢查南洋各個港口的情況,等于是突擊檢查,他現在也不要結果,人先去檢查,結果等過段時間匯報上來。
同時也是告訴這片大海上的所有人,你們的王,回來了。
當艦隊駛過南洋進入大明境內的時候,朱瞻墡不由的有一種歸屬感,這就是回家的感覺。
“來人讓一艘戰船前往香江港,這是密信,給沐斌,讓他回一趟云南沐王府,這封密信給陳佑山。”
接過信件,一艘戰船離開了艦隊向著香江港靠岸,傳信去了。
密信到了也就意味著朱瞻墡回來了,先給他們傳個消息,但是沒想到不久之后陳佑山的船出現在了前方。
兩船靠近,陳佑山登船。
“微臣陳佑山見過海王殿下,得知殿下歸來,特地前來迎接。”陳佑山精神煥發,比之前胖了些,倒是更有了些穩重感,儒生面相。
“免禮吧,剛讓人帶了密信給你,沒想到就遇上你了。”
“不知殿下何事?”
“無他就是告訴你們我回來了,密信的內容你自己回去看便可,我要直接前往天津港,所以不會靠岸。”
陳佑山精神奕奕,大喝道:“恭喜海王殿下,賀喜海王殿下,榮登輔政大臣,稱為亞皇,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這個輔政大臣可不好做啊,千古以來多少的能人異士,往早了數,漢朝霍光權傾朝野,可以廢立皇帝,最終下場也不好,主幼國疑兢兢業業,等到皇帝長大了又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成了絆腳石,難做難做。”
聽聞朱瞻墡此言陳佑山難以掩飾的面露欣喜,似乎朱瞻墡并不想做這個輔政的位置。
懷著激動的心情,陳佑山說:“殿下,您是陛下敕封的海王,西洋聯邦元首,英法兩國剛剛平定,西洋事物繁多,人非完人,再讓您兼著輔政大臣,就算是如您這般出色的人想來也會忙不過來吧。”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推了?”朱瞻墡饒有興趣的問。
“陛下是殿下的兄長,一母同胞,兄長之命,陛下之令自不能推遲,殿下連年征戰,身體不適想要歇上一段時間倒是正常。”陳佑山隨口而出,想來是之前就幫朱瞻墡想好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