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現在也沒其他人,朱瞻墡也沒避諱的說:“我稱病不出,朝堂中有三楊,夏原吉,有諸多能臣,仍能把控住朝堂,但是……”
朱瞻墡看了一眼陳佑山,陳佑山便接過了話:“回稟殿下,之前曾有消息,漢王和趙王有些異動跡象,西域雄兵往嘉峪關遷移,朝堂上人心惶惶。”
“所以只要我稱病不出,我二叔三叔,甚至我二哥,或者其他膽子大的藩王總會鬧出些事情來,朝堂上那些人三楊夏原吉都有治盛世之能,無定亂世之能,只要我找準時機,找好由頭,名正言順。”
陳佑山沒有說話,朱瞻墡想的已經很清楚了,他不需要再多說什么。
“陳佑山,我身邊的人很多,都有想要跟著我再進一步的打算,旁敲側擊言語小心,想要試探我的意思,你是第一個如此直白的說出來的人,為何你敢?”朱瞻墡饒有興致的看著陳佑山。
“微臣為是殿下的屬下,應為殿下考慮。”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是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啊?
朱瞻墡的話讓陳佑山和楊蘆都吃了一驚,陳佑山忙說:“殿下……”
“那么多人想做那個位置,但是做了那個位置還有什么自由可言,我皇爺爺為國殫精竭慮,落得了幾句好話,我父親盡心竭力,這身子不好大半得怪在勤于政務上,我大哥年富力強之歲數暴斃而亡,這都是那皇位惹的禍。”
“我被人推了上去,每日得看那么些奏折,今日這個造反,明日那個不滿,到時候分封了身邊的人,幾十年后一個個貪贓枉法,我還得和高祖一樣對你們一個一個的動手,自己心里過意不去,落得名聲還難聽的要死。”
“不做,我不做。”
朱瞻墡雙手一攤一副我不干的樣子。
陳佑山大驚失色,但是難道朱瞻墡單純的以為這一步他不去走就什么事都沒了,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權勢注定了,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將來不管是誰做皇帝,一定會想盡了辦法對付他。
“殿下,權高乎身不由己,就算為了您自身著想,還請三思啊。”
“你只能想到一層,而我想的更多,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方法,不會虧待了跟著我的兄弟們,也不會讓大明多生動蕩,這是我朱家的祖宗基業,毀了,我可無顏下去面見列祖列宗。”
陳佑山呆呆的看著朱瞻墡。
朱瞻墡大手一揮:“下去吧,陳佑山妄言,著令居家不得外出一月,自我反省,并寫八百字反省文給我,若反省的不夠深刻,就繼續加。”
“這……”
一番操作給楊蘆看呆了,摸不清頭腦,搞不懂朱瞻墡這是要做什么事情。
對待下屬無外乎名利威三樣,以名敬之,以利誘之,以威壓之。
陳佑山這樣的人太聰明了,腦子也靈活,現在本事也大起來了,得趁機找機會壓一壓他,壓壓他的狂妄,壓壓他的自以為是。
不過總的來說這人還是可以一用的,香江港情況復雜,讓他理得清楚,本事確實不錯,這些年對自己也算忠心,小施懲戒罷了。
等到艦隊再次啟動,朱瞻墡背著手問楊蘆:“楊都指揮使,如果將這些國家全部聯合起來,組成一個團伙,你覺得聯合國這個名字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