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狐九兒靈敏的鼻子遠遠就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一種清淡不甚濃郁的香味,給人安寧溫柔的錯覺。
他踮起右腳背靠在電梯墻壁上,抱著手臂打量站在對面的女人,精致的五官,輕抿薄唇,眼睛斜睨邊上,仿佛不愿多看他一眼。
“說說看,為什么討厭我?”狐九兒身體向左挪了挪,故意闖入她的視線里。
白謹夕強忍著內心的暴躁,深吸一口氣平息情緒,言不由衷的說:“你是我們酒店的客人,我怎么會討厭你?”
狐九兒嘴角發出一聲嗤笑,“你當我是瞎子啊?是不是因為我前幾天穿得太破爛,還是因為我打了別人你感受到我的威武從而產生了害怕?”
“你……”白謹夕很想說他是不是有病,想想忍住了,“你想得太多了。”
“不誠實,一點兒也不可愛。”狐九兒輕笑一聲,看到她頭發上似乎夾著白色紙屑,立即跑了過去,伸手就要摘下來。
白謹夕不知道他的用意,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動作,聲音也隨之加大:“你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動手動腳,我立即就會報警,到時候一定將你抓進去關起來。”
“你頭發上有一張白色紙屑,我好心幫你摘下來,你激動什么?”狐九兒沒好氣的問道。
白謹夕向電梯門口挪了挪,順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果然摸到了一張紙屑,語氣沒有半點松軟跡象,“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狐九兒向后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染上了幾分陰鷙,稍縱即逝。他眸色加深,越有挑戰的事情他越要去做。
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十樓,白謹夕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出電梯,站在外面的過道上,對著電梯里的狐九兒說:“餐廳已經到了,我還有其他事情,你自便。”
狐九兒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見她要進入電梯里離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傾身靠近她,“我一個人吃飯多沒有意思,要不你留下來陪我怎么樣?”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也不例外,剛才一直忍耐他,此刻已經到達極限。想也沒想,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掌,冷聲道:“腦子有病就去看醫生!”
說完,不再逗留,大步走向電梯里,快速按下關門鍵,一秒也不想看到他。
狐九兒自嘲地吹了吹口哨,見電梯緊閉,轉身邁著步子進了餐廳。其實這里他早已來了好幾次,覺得這里的美食吃起來味道還不錯,至少比起他剛來地球時候吃著好吃多了。
他點了最愛吃紅燒肉、獅子頭、排骨等等,吃的不亦樂乎。一頓下來,拿出妹紙給的黑卡一刷,輕松離開。
把玩著手里的銀行卡,聯想到青丘里的設施和科技,除了高科技之外,生活中仿佛還停留在上古時期,影響到了青丘的建設和發展。
如果也能發明一種能在青丘運用的貨幣制度,是否能大大改善生活便利,增強刺激,獲得發展呢?
來到電梯口,將黑卡放進了包里。這種長遠打算必須要慢慢商討,目前他最主要的目的是那個女人。
吃飽喝足精神百倍,坐進電梯再次下了樓,來到前臺換了一位新員工。對方看到他到來,同樣露出了一副花癡表情。
他問:“那個女人呢?”
“啊?”前臺小妹一臉茫然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