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兒并未理會她,他伸手掀開了蓋在薛余成身上的被子,一把拉開了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白謹夕驚愕的看向他,沒想到他真的大膽。一個病人,還是一個嚴重的心臟病病人,他想醫就能醫,他當自己是誰呢?
先前只覺得他出賣自己的妹妹吃軟飯,此刻更加覺得他不可理喻!
楊霖也未料到他突然出手,臉色一沉,出聲制止:“你不要亂來,不然我要報警了!”
狐九兒勾了勾嘴角,露出輕蔑地笑:“想不想你的老板活過來?以我的判斷,他只剩下五分鐘不到的生命時間,如果不想他活,我就不動手,如果想救他,就別插手。”
楊霖猶疑不定,他站在靠窗戶邊的位置,從打電話到此時已經過去六七分鐘的時間,可他還沒有聽見救護車的聲音。他看向床上的薛余成,從大學畢業就跟著這位老板,在工作上給了他很多建議,教導他不停成長,如果老板就這么去世,他能再找到善待下屬的老板嗎?
“你不要信他的話,他如果懂得醫術,怎么可能淪落為一個乞丐,還靠著妹妹老公的錢住進酒店?他就是一個騙子!”白謹夕真的憤怒了,她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沉聲道:“你現在給我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狐九兒嘴角發出一抹嗤笑,真是愚蠢的人類啊。不過,見到她此刻真實的面容,他覺得很有趣。現在不相信我是吧?如果我真的將病人醫好了,這張漂亮的臉蛋又會露出哪種表情呢?
他突然有些迫不及待,也不再耽擱時間,反手抓住了白謹夕的手腕,身體一側,轉眼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快步地走出了房間。
白謹夕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不停地掙扎,揮起雙手不停地敲打他的胸口,可他半點反應都沒有。
狐九兒將她放在門口,丟下了一句:“你在這里等著,我醫好了她再給你開門。”說完,‘啪’的一下關閉了房門。
“你瘋了!快點開門!”白謹夕憤怒地拍打著房間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剛才上來的急,沒有帶萬能卡。她氣急,拿出手機給保安室打了電話,“你們快點來4105號房,有人在這里鬧事!”
房間里,楊霖走了過來,攔住了狐九兒,沉聲道:“你能保證治好他嗎?”
“保證?”狐九兒想了想,搖了搖頭,“我只能說盡量,畢竟我也不是醫生對吧?”
“你……”楊霖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會相信這種人,他攔在狐九兒面前,“我會在這里等待救護車,現在請你出去!”
狐九兒笑了笑,“我既然已經說了要醫治他,那我就得行動,你還沒有資格攔在我面前。”
他不想浪費時間,突然之間出手,手腕猶如長蛇一般,眨眼之間襲擊了楊霖,一巴掌就將他拍暈在地上。
沒了礙事的人,整個房間里變得安靜,嗯,除了門外響起的激烈敲門聲,還有那個女人的威脅聲之外。
再次來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薛余成,半睜著眼睛,里面卻感受不到半點光彩,只有垂死之前的迷茫。
他以前上過戰場,見過很多受傷的人,自個兒也受過不少次傷,每次醫治起來其實很簡單。他們是上古狐貍,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傷勢,要恢復都很容易,除非是妹妹那樣嚴重的問題。
攤開薛余成的睡衣,露出瘦弱的身體,胸腹起伏不定。他將手放在左側心臟位置,閉上眼睛慢慢感受他的心跳,心跳的非常微弱,隨時都有停止的風險。
問題很復雜,后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