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油膩男叫張有馳,人稱張大師,據說祖傳的堪輿風水的本事,這次是被劇組特意邀請過來擇選吉時,主持開機儀式的。
狐婉兮苦哈哈地拖著白駒沉重的身體來到房間門口,把他往地上一放,從他口袋里翻出房卡,打開房門,這才把他拉回房間。
白駒太重了,狐婉兮雖然力氣很大,把這么一個不配合的人弄上床也頗為吃力,而且他往床上一倒,下意識地伸手一拉,居然把立足未穩的狐婉兮也拉進了他的懷抱……
“你!”狐婉兮柳眉倒豎,就要發飆。
“你——就是你——你這個小兔崽子!”沒想到白駒先發制人了,狐婉兮的眼睛剛剛瞪起,肉嘟嘟的小臉就被白駒用力扯住,登時變了形。
“你說……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飯桶,啊?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賺老子的!睡都是老子的!你……嗝——還要害我?”
狐婉兮捂著嘴巴,好臭好臭,酒味兒真難聞,什么叫我害你,不就是拖你回來的么?還不是因為你太重?
狐婉兮一把拍下白駒捏著她的爪子,怒聲道:“喂!自大狂!你說清楚,誰害你了?本姑娘善良可愛,那是掃地不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啊,怎會有害人之心?”
狐婉兮完全沒發現,自己此時依舊趴在男人身上,姿勢那叫一個曖昧,嘖嘖……
白駒一個翻身,猛然將狐婉兮壓在身下。
“啊——自大狂你要干什么!本姑娘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你信不信!”狐婉兮慌得一比。
“打我?吃我的,穿我的,睡我的,用我的,你敢打我?”白駒義正辭嚴,狐婉兮頓時英雄氣短。
白駒指著狐婉兮,怒氣沖沖:“太沒良心了你,太會演戲了你,你怎么如此善于偽裝,吼叫?天使面孔,魔鬼心腸,我要揭下你的畫皮……”白駒伸出手,再次捏住狐婉兮的臉蛋,若是換個整形美女都要被他蹂躪變形了。
“痛痛痛——”狐婉兮欲哭無淚,還不忍心踢開這個醉鬼,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老板放手啦,人家知道錯了還不行嗎!嗚嗚~~千錯萬錯都是我狐婉兮的錯!”
白駒就像是惡作劇一樣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捏著她的臉頰,像是玩橡皮泥一樣,軟軟滑滑的手感特別好,似乎怎么捏都捏不膩:“你個小沒良心的白眼狼!我到底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聯合別人來害我!說,到底誰派你來的!”
狐婉兮大吃一驚,難道爺爺派我來的目的暴露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說過夢話嗎?咦?為什么他會聽到我的夢話,這個偷窺癖、變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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