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下手機,韓盧對矜持微笑的江一曼說:“鬼才知道你是不是就這三板斧!先告訴你,沈其言和丁貍咖位都太高了,咱們這位陳導未必壓得住,他們要是想改戲、加戲,我們不能不予滿足,可也不能因此破壞了故事的精彩性,你最好先有點心理準備,你肯趕來劇組,是很明智的,如果只派一個跟組編劇來,只怕擔不起。”
韓盧說完,微笑著走開了。
江一曼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過轉念之間,便又恢復了從容。
“嚇我?什么問題是老娘擺不平的……”江一曼冷笑一聲,向外走去。
“呵呵,是小婉呀!”跨過儀門,江一曼就看到了狐婉兮。
狐婉兮興沖沖地進來,正要去看拍戲,此刻拍的戲在后花園的位置,距離還遠,即便是錄同期時,這里只要不過于嘈雜,也傳不到后邊去,所以尚可隨意走動,反正進出的人都是劇組的,基本都知道規矩。
“啊!一曼阿姨!”狐婉兮馬上一臉的甜笑,女人碰見女人,仿佛馬上演技就能提高一百倍,個個堪比影后。
江一曼……已經習慣了,她寧愿被狐婉兮叫阿姨,也不愿意被她叫“江姐”。
“里邊拍戲呢,別亂溜達,白駒呢,沒看著你呀?”
“人家是大姑娘了呢。”狐婉兮笑得像帶了張面具,刻意地挺了挺胸,小胸脯挺驕傲的,但是論起渾圓挺拔的規模,可比不了人家江大美人兒:“還用別人看著。”
“呵呵,長大了么?就你現在的舉動,就透著幼稚呢。男人吶,尤其是事業有成的男人,相對的呢,他們的工作也就特別的繁重,小女生那種自以為浪漫的精力過剩,很快就會叫他覺得厭倦的,所以,你想贏得他的心,就得溫婉些,懂事些。”
江一曼溫柔款款地說,一副毫不藏私地點撥后輩的樣子。不過,她可不是真的在點撥狐婉兮,沒有那個人生閱歷,沒到那個年紀,沒有那個心氣兒,有些事裝是裝不來的,只能適得其反,這個套兒狐婉兮肯鉆,一定弄巧成拙,如果不肯鉆,她相信,那種新鮮感一去,白駒一定會覺得她索然無味。
不料,狐婉兮卻是感同身受,連連點頭:“嗯嗯嗯,你說的對,他真的是老氣橫秋呢,我拉他來看戲,他不干,說要回酒店趴著玩消消樂,真是神經病兒,我都懶得搭理他了。”
白駒回酒店了?江一曼獲悉這一消息,心中暗喜:“他是勞心者嘛,平時太操心了,想放松下來,就是要這樣的休息,我也是腦力勞動者,再清楚不過了。好啦,你去看戲吧,到了后花園范圍可不要大聲說話,不要胡亂走動,給人惹麻煩,知道嗎?”
江一曼說完,就娉娉婷婷地走出去了。
“咦?她今天脾氣蠻好的喔。”狐婉兮想了想,不得其果,她還惦記著正在后花園拍戲的丁貍,便放下此事,向后花園趕去。
側廂建造的是一個碼頭,三面環著綠布,沈深做為編劇,對這里的一些景也走馬觀花地實地看了一遍,這有助于他創作時結合地貌進行發揮,結果從側面一走出來,他就看到了狐婉兮,那個把他摔得屁股生痛、踢得小腿淤青的女人。
“臭婊子,你站住!”沈深低吼一聲,便一瘸一拐地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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