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晚上有幾個投資人來,我去應酬一下,你自己下樓吃飯就好,賬掛房卡上。”微信上閃出白駒的一行字。
“好噠!”狐婉兮很爽快地答應一聲,馬上切掉微信畫面,就打開了美團外賣:“我才不要下樓吃呢,老是那幾樣菜,都吃膩了,我要吃牛肉面。”
狐婉兮叫好了外賣,等了不過二十多分鐘,熱騰騰的牛肉面就送到了,狐婉兮喜孜孜地捧著牛肉面回到茶幾旁,打開包裝,饞涎欲滴地挾起一筷子,正要吃,房門就叩響了。
“耶?他不是去應酬了啊,這是不去了嗎?腿倒夠長的,人家剛點好牛肉面。”狐婉兮戀戀不舍地放下筷子,跑過去打開房門……
她除了一束花,什么都沒看到。一大束鮮花,就杵在她的面前,把臉整個兒都擋住了。
“阿嚏!”狐婉兮退了一步,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小鼻子,抬頭看去,那束鮮花緩緩放低,露出沈其言那張英俊的臉龐。
他把左手往門框上一撐,右腳抬起,架在左腳的另一邊,腳尖點在地上,擺出一個很瀟灑的姿勢,微笑著一甩額頭的秀發:“嗨~”
狐婉兮笑盈盈的小臉皺了起來:“是你呀,白駒住隔壁,不過他不在!”
沈其言趕緊伸手擋住要關上的房門,一張帥到炸裂的臉真的要裂開了,他的嘴唇微微抽動了幾下,這才恢得了淡定從容:“呵呵,適當的欲擒故縱,是可以增加情趣的,但過猶不及喲。”
狐婉兮眨眨眼:“擒誰,擒你?”
她上下打量沈其言幾眼,一臉的輕蔑:“我家里放著一個才華橫溢、美貌出眾、又知冷知熱對本姑娘死心塌地的宇宙無敵超級好男人不要我擒你?我吃飽了撐的,走啦!”
狐婉兮說著就要關門,沈其言卻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擠進來,回手鎖上房門。
“我的時間很寶貴,所以我討厭浪費時間。”沈其言說著,掃了眼室內,看到茶幾上打開的牛肉面,臉上掠過一絲輕蔑。
他走過去,把花往床上一丟,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豎起一根手指:“男人,可以為女人流血、流汗,但就是沒有耐性一直等她,明白么?不要消磨我的耐性。”
他雙手扶著沙發扶手,頭高傲地仰在靠背上:“他給你什么,我雙倍給你。還有,有我幫你,你絕對可以擠身娛樂圈,來日你不需要再靠別人,你自己,就是人上人。”
“你神經病啊,給我出去。”狐婉兮氣憤地跳到他面前。
“出去?我出去,你知道你將意味著失去什么嗎?”
沈其言叉起雙手,憂傷地嘆氣:“青春,一共才多久?時光啊,匆匆流逝。不要揮霍了,你揮霍不了幾年,及時把握當下吧,我可以原諒你的不敬,來,替我脫掉鞋子。”
狐婉兮驚詫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怎么總能遇見不正常的人?你馬上給我出去,我當你沒來過。”
“我頭一次見到你這么愚蠢的女人,放著陽關大道你不走,偏要走白駒這條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