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狐婉兮似乎連背上的和屁股上的傷都忘了,忘形地向前爬了兩步,仰著頭,緊緊地盯著白駒。
白駒有些忐忑了:“我……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狐婉兮的嘴巴張合了幾下,突然一掀被子,嗖地一下又鉆了進去。
“我暈!這都什么習慣。”白駒又好氣又好笑,緊張感倒是一掃而空了。
他拉了拉被子,狐婉兮雙手拽著被子緊緊的,根本拉不動,倒是從被子里傳出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我喜歡。”
白駒的手停了,滿心歡喜:“你說什么?”
“我說,我喜歡。”
“隔著被子我聽不清。哎,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不用尷尬。”
“不是不是,我是說……”
狐婉兮急了,急忙掀開被子解釋,但話剛說到一半兒,就看到白駒正含著笑看她,頓時知道上了當,不禁收了聲,紅了臉。
白駒微笑著,湊上去,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記。
本來就潮紅的臉迅速變成了火紅,狐婉兮依舊極盡誘惑地跪趴在那兒,唇瓣糯亮著,有種腫脹的感覺。
白駒再忍不住,又一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他不只印上了狐婉兮柔軟的唇瓣,還把舌伸了進去。
狐婉兮身子一僵,脊背拱了起來,像一只貓兒受了驚嚇似的,然后慢慢地放松,雙手撐著床漸漸發軟,有些支撐不住的感覺,但是她的身子剛軟下去,白駒的雙手就適時地伸過來,擁住了她。
‘咚咚——咚咚——咚咚咚——’狐婉兮只覺得左心房有什么東西似乎要炸裂,狂跳到她手腳發抖。白駒的舌頭撩撥了幾下,又極具肉感地吻住了她的唇。
狐婉兮一雙大眼睛水汽蒙蒙的,有種窒息般的感覺,眼神兒已經完全找不到焦距了。
終于,白駒放過了她,狐婉兮大口大口地喘息,好像一只剛被放生的小獸,小爪子軟軟的,想逃也無力跑開的樣子。
白駒臉上的笑容越放越大,眼神里是滿滿的暖意,伸手在她鼻頭上輕輕按了按:“你說我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撿到你呢?”
“什么什么狗屎運?撿到我怎么就是狗屎了!”某狐對這個形容詞是非常不滿意,雖然嬌喘吁吁的,還是忍不住抗議。
“哈哈哈——”白駒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那種被幸福漲滿心房的感覺,讓他笑的十分開懷。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電話響起來,白駒摸出電話看了一眼,是他的首席營收官戴暮雨打來的,白駒便寵溺地捏了一下狐婉兮的小臉蛋兒,說:“我接個電話。”
白駒按通電話,拉開陽臺的門,走上陽臺,又重新拉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