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捶著床,痛心疾首:“他愛上我了,我成功啦!剛剛我該把碧璽神精獸收回來的。”
狐婉兮忽然收了拳頭,眼珠轉了轉:“那我以后機會就很多了啊,何必著急呢,嘿嘿嘿嘿……”
狐婉兮跟一只剛偷到了雞的小狐貍似的,奸笑了幾聲,突然語氣又一頓:“哎呀,那我不是要經常被他親?”
狐婉兮“呼”地一下拉過被子,屁股在被子外邊搖來搖去的:“好羞恥啊,想想都好羞恥啊。”說著,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屁股,尾巴沒有忘形地露出來,于是她放心地繼續搖起來。
“嗯,好,項目評估報告發我工作郵箱吧,我晚上處理一下。嗯,包括該平臺的技術水平,管理層能力,市場潛力,資金流狀況,以及政策法律因素,都要考慮全面,不能只看他們的會員數,對。好,我晚上看了看,沒問題的話就進入風險評估。你可以準備我們的投資方式、保護性契約和投資失利協定了。”
聽完戴暮雨對何善光和云舒云聯手找來的這個投資項目的盡調口頭報告,白駒馬上做出了安排,以他雷厲風行的性格,這些反應都在戴暮雨的意料之中。
談完了公事,白駒放松了語氣,問道:“我的事現在怎么樣了?”
戴暮雨笑著說:“嗨!現在什么事的熱度能持續不下?還是你的法子好,不辟謠、不反駁、不做任何反應,現在外界已經沒有什么人討論了,只有圈內人士,偶爾飯局時還當個笑談。對公司也沒太大影響,一些投資人引起來恐慌,不過現在已經安定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公司少不了你這根主心骨啊。”
白駒笑了笑,他懷疑公司內部有人搞他的想法并沒有變,但是現在看來,對方很謹慎啊,小試身手后便沒了下一步的舉動,他已經秘密布防,緊盯后續輿論源頭呢,結果對方居然縮了。
不過,白駒的懷疑對象并不包括戴暮雨,這是他組建公司之初就拉來的人才,在公司這五年的建設中也發揮了巨大作用,是元老重臣,但又不具備取而代之的地位,白駒懷疑的對象包括資深副總裁和執行副總裁,卻不包括他。
盡管如此,白駒也不打算把自己的懷疑告訴他,畢竟都是同事,在真相未明朗之前,沒必要把自己有所懷疑的心事吐露出來。白駒想了想,說:“不急,馬上回去,反而給人一種專門出來避禍的感覺,再過幾天吧,我爭取下周回去。”
打完了電話,白駒轉身拉開門,頓時一怔,望著床上那團扭來扭去的奇特生物,有種說不出的好笑:“咳!這是你表達興奮的方式嗎?”
扭動的屁股突然停下來了,然后跪趴著的那個身體慢慢地塌下去,一只手伸出來,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然后又抬起一只腳,大腳趾和食指靈活地張開,夾住被子的一角,把它拉到身上,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沈其言的客廳里,江江眉飛色舞地說著:“言哥你罷工不拍,他們今天只好拍小仙女的戲份,哈哈哈,結果出了事故,滾釘板的時候居然被人插了真的釘子上去,狐婉兮遍體鱗傷,現在也送醫院了。”
“哈哈哈哈……”
“劇組現在沒皮調了,我看吶,一會兒還得來求你。”
“哈哈哈哈……”
“可惜啊,那個狐婉兮扎了一身釘子眼兒,估計不破相也差不多了,言哥你未必再看得上她了。”
“我現在還不希罕她了呢,我要丁貍!”
沈其言狠狠地摁熄了雪茄:“老虎不發威,他們都當我是hellokitty,我過氣了嗎?我還是最紅的,我要證明我自己!一個破跑龍套的有什么了不起,這回我要那個新晉小花,答應,我就拍,不答應,我就……,江江,給我訂后天去上海的機票,姿態先做出去!”
“好嘞!”江江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拿出ipad,開始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