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資本的力量,真是可以黑了你的良心!白駒是你們公司這部電影的主要投資人,而你是該公司的內容總監,你是怕他的丑聞影響了這部電影的收益是么?你們真是鉆到了錢眼兒里!”
沈深的一句話,登時在整個宴會廳中掀起一陣波濤,無數的話筒又懟到了白駒的面前。
“白駒先生,屏幕上那個韓盧是為了顧全公司業績,才幫你做偽證的嗎?”
“其心可誅!你直接就說是偽證,這是認定了江一曼說的就一定是真的,是嗎?”屏幕上韓盧咆哮起來:“你是個蠢貨還是唯恐天下不亂?又或者只要涉及兩性關系就一定寧可信其有,白癡,你們都是白癡!”
韓盧一通噴,結果把不少記者都得罪了,大家舉起相機,對著屏幕上就是噼嚦啪啦一通拍,這種人,一定要聲討的,要用唾沫星子淹死他,要叫他知道輿論的厲害。
“諸位,諸位!這場鬧劇,已經差不多了。”白駒接上了上臺后所說的那句話,聲音在大廳中回蕩著:“你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談資了,不是么?我覺得,可以結束了。”
“白駒先生,難道你就不為自已辯解嗎?”
“白駒先生,你是默認了你腳踩兩條船?”
“白駒先生,江一曼女士對你的一切指控,你都避而不談,你的態度很曖昧啊,是有把柄在她手上,擔心事態進一步擴大么?”
眾媒體記者七嘴八舌地詢問,白駒雙手插進了褲兜,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們,直到眾記者發現情況好像不對,漸漸收聲,白駒的唇角才緩緩地翹了起來:“我有沒有始亂終棄,我有沒有腳踩兩條船,關你們屁事?你們是法官?嗯?傳票呢?拿來!”
白駒冷冷地蔑視全場:“如果有人誹謗我對感情不忠,我會解釋給我愛的人聽,因為如果她對我有了誤會,我會失去她。如果有人誹謗我腳踩兩條船,我會解釋給我的家人和朋友們聽,因為如果他們對我產生了誤會,他們會疏離我。但是……”
白駒從褲兜里抽出雙手,一手握住了話筒,一手指向了臺下眾人,目光炯然:“你們,還在正在看直播的那些人,憑什么有人跳出來說幾句不咸不淡的屁話,你們就有權利對我品頭論足,就有資格跑到這兒來,指著我的鼻子叫我解釋?嗯?你們是他們的爹還是媽?”
白駒的手又指向了江一曼、沈深和徐汀蘭三人。
屏幕上,韓盧急了:“你得解釋呀,你這頭犟驢,你明明是冤枉的。”
“關你屁事,你給我閉嘴!”白駒的手又指向了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