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安全通道,腳步聲響起時,感應燈就會亮起來,兩道人影并著肩,輕輕地往上走,靜寂的安全通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電梯還在緊急搶修中,白駒不想坐在大廳等著,被一幫媒體人包圍起來,所以選擇走安全通道,他每天都要早起跑步,自忖體力是應付得來的,只是擔心狐婉兮是否有足夠的體力,不過狐婉兮一直腳步輕盈地跟著他,白駒才想起人家是有功夫的,體力可能比自已還好。
“咳!”一層,兩層,三層……,兩個人一直沒說話,在這幽閉的空間里,只有彼此兩個人,那種感覺忽然之間變得很微妙。但是就這么一直走上去,彼此并不交談,那感覺更奇怪。
所以,白駒找了個話題:“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兩個人,好像是劇組的武行,你和他們怎么認識的?”
狐婉兮見他開了口,也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氣:“他們說要拜我為師學武藝,請我吃飯,就這么認識了。嘻嘻,人家哪會什么武功啊,哪教得了他們,就說除非他們喝得過我,才收他們當徒弟,結果他們輸了。”
白駒停了下來,轉向狐婉兮:“對了,剛剛在車上你還醉得厲害,要不要緊?”
“沒事兒!”狐婉兮趕緊搖頭,笑得燦爛:“我……剛剛出了一身的汗,一下子就醒了,現在一點都不暈了。”
白駒又向前一步:“是爬樓梯累得么,要不要歇歇?”
狐婉兮心臟漏跳了半拍,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不是,不累,我是……我在宴會廳里聽你說話,然后就……就出了一身的透汗。”
狐婉兮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已身上的味道,好像也沒什么味道,這才放了心。
白駒又向前一步,心情忽然變得有些忐忑:“我……剛剛公開對人告白,事先也沒征求你的意見,你……不會不高興吧?”
狐婉兮又退了一步,腳后跟已經碰到了墻壁:“不會不會,我脾氣這么好,怎么會不高興呢。”
說到這里,狐婉兮忽然張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后悔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吧??”
白駒趕緊搖頭:“當然不是,我……真的喜歡你。”
狐婉兮仰著臉兒,凝視著白駒的眼睛,從他眼中漸漸感受到了什么,神情開始變得安詳而甜美。
“我也喜歡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開始了。”
狐婉兮說著,咬了咬下唇,眼睛乜向一邊。
白駒奇怪地問:“你看什么?”
狐婉兮咳了一聲說:“你……不壁咚么?我看電視上、書上都那么寫。”
白駒說:“墻上有灰。”
狐婉兮“喔”了一聲,樣子糗糗的。
這時候,墻壁后面忽然有震動聲輕輕響起,那是電梯恢復了運行的聲音。
狐婉兮伸出中指,向后指了指:“電梯好像修好了誒,我們要坐嗎?”
白駒伸出一只手,把狐婉兮的中指窩回去,把她的食指掰出來,然后說:“電梯剛修好,肯定人多太擠,我們還是……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