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狐婉兮答應一聲,轉過身,邁步上了臺階,飛快地吐了吐舌頭。不知怎地,現在不大敢跟他單獨相處呢,總覺得心慌慌的,明明平時很喜歡跟他一起呆著,這感覺真奇怪。
身后,白駒跺了一腳,上一層的感應燈也亮了。
更下兩層,被人撓得跟花臉貓兒似的張有馳張大師氣喘吁吁地站定,喃喃自語:“該變了啊,為什么還不變呢?難道我的老祖宗晃點我,那藥根本不管用?”
……
“曲藝那家伙去哪了?怎么把你扔下不管了?”韓盧的房間里,韓盧擼著膝上的白貓,探頭探腦地向洗手間看了一眼,門開著呢。曲藝連夜買藥材去了,當時韓盧正在直播,所以曲藝都沒跟他打個招呼。
韓盧提著白貓的脖子看了看,樂了:“哈,曲藝走了,不要你了,你又成流浪貓了誒,以后要跟著我啦,快叫主人。”
白癡!白貓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哎油,還挺高冷。”韓盧摸了摸白貓的腦門兒:“有本事你別趴人家大腿上啊。”
“要不是你不讓我上桌子,誰稀罕趴你腿上。”丁貍悻悻地想,四爪并用地開始掙扎,想從他膝上跳下去,但韓盧只用一只手壓著,她就動彈不得。
“別鬧,要不然本老爺再去抓條蛇來,把你燉成‘龍虎斗’。”韓盧十分惡趣味地揪住小貍貓的尾巴,就是不讓她逃脫。
“啊!這個白癡,又恐嚇我!”丁貍怒了,亮出小尖爪,呲著小尖牙,一人一貍竟然打起來了……起來了……來了……了……
最后,怕被咬到手的韓盧終于認輸,丁貍傲嬌地揚著脖子,翹著尾巴,優雅地跳到電腦上,小爪子踩在一鍵盤上,屏幕上頓時一通胡亂的操作。
韓盧看看屏幕,因為小家伙的一通亂踩,無意中按到了的相關的鍵,視頻已經完全切斷,看不到大廳中的景像了。
韓盧嘆了口氣:“哎,那家伙終于放下了心結,重新尋找愛情了,我也就放心了。”
“喵嗚?”丁貍若口吐人言,怕把這小子嚇死,可又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叫了一聲。
韓盧把她抱了回來,放進懷里,一邊擼著她的毛發,一邊幽幽地說:“當初白駒跟江一曼談戀愛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女生太有心機,接近白駒的動機也不是那么純粹,可惜,提醒也沒用,人啊,一旦陷入熱戀,理智就不知為何物了。”
“后來,我又聽說了江一曼更多的不好的傳聞,覺得這女孩真是配不上白駒,自已兄弟,難道我一定要看著他上了當再去接受教訓?所以我就……想了個很妙的法子。”
說到這里,韓盧有些得意洋洋了,一邊擼著小貓的毛發,一邊炫耀自已的智慧:“我悄悄散播了一個謠言,說我是某大集團總裁的私生子,早晚要被接回去繼承家業的,然后想辦法讓江一曼聽到了這個消息。”
白貓張大了眼睛,顯得萌萌的。
韓盧得意地說:“如果江一曼不為所動,那么她就是真的愛白駒,我當然也不會再枉作小人。如果她是嫌貧愛富的人,那她就會拋棄白駒,轉而來勾引我。果不其然啊……”
韓盧架著白貓的兩條前腿,把她架到面前,與自已面對面:“我是不是很聰明啊?兵不血刃地就叫江一曼那個陰險的妖精原形畢露,主動拋棄了我的好兄弟,然后她知道傳言是假的,又主動拋棄了我。
你是不知道啊,我當時在她面前還痛哭流涕,傷心欲絕,充分滿足了她的自尊心,直到現在,她都以為我是個被她拋棄的可憐人,就連我今天幫白駒揭穿她的真面目,她都會以為我是因愛生恨吧,哈哈哈哈……”
“啊!這個男人,真是蔫兒壞蔫兒壞的,原來平時那副傻啦吧唧的樣子都是裝的,心機boy!”丁貍瞪著韓盧:“我算是看到你的真面目了,你這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大壞蛋!”
然而,她發出來的聲音,卻只是一聲婉轉的:“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