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儂是伐是談朋友了?”
駛往景區的車上,白駒打著電話,那聲音正是他姑媽的。
“是。”白駒只說了一個字,斬釘截鐵。
“哦喲!吾就曉得伊是個狐貍精的呀!儂搿個小寧從小辰光心思就單純,伐曉得個么些寒磣女人為來儂地鈔票,撒事體都做得出喲!儂……”
姑媽馬上開始絮絮叨叨起來,說狐婉兮就是個狐貍精,她當初一看就知道,說白駒從小就很單純,沒有心機,容易上當,說窮酸女人仗著自已年輕漂亮為了錢才接近他,總之,是她的寶貝侄子要被壞女人坑了的樣子。
白駒漸漸臉色不愉,終于打斷了姑媽的嘮叨:“姑,婉兮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她會是我的妻子,你的侄媳婦,是我相伴一生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們兩個之間會鬧不愉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儂這小寧……好好好!有儂哭的辰光!勿管儂了好的伐!”小姑媽被落了臉面,氣得掛了電話。
狐婉兮涎著臉兒湊上去:“姑媽又數落我了啊?”
白駒“嗯”了一聲:“說你是狐貍精!”
狐婉兮偷笑起來:“姑媽真是慧眼,我就是狐貍精。”
白駒奇怪地看著她:“你不生氣?”
狐婉兮搖頭:“老人家也是因為關心你,怕你吃虧嘛,我不氣。”
白駒感動地握住了狐婉兮的皓腕:“哎呀,突然懂事了誒。”
狐婉兮也握住了他的手,湊上去在他頰上輕輕一吻:“所以,等我爺爺數落你的時候,你也別生氣哈!”
白駒:……
這個景點以竹為主,距離影視拍攝基地四十多公里,有時需要拍攝一些優美壯觀的外景,會有劇組過來拍攝,不過這里游人倒不是很多。
車子到了山前,迎面就可以看到十余萬畝的竹林,遍布群山峻嶺,莽莽一片,竹濤陣陣。
車子已經被白駒包下來,就停在了景區外面,白駒拉著狐婉兮去買了票,便進了景區,未到竹林,先經過一段曲折蜿蜒的石塊壘的小橋,流水潺潺,水中有一些大榕樹,樹根部分都是浸在水里面的。
張有馳打車跟到了景區,眼見二人已經買票走進去,急忙付了車錢,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山風吹過,碧波漣漪,如入綠色海洋,到處碧波擁翠,清心、淡雅、瀟灑、蔥蘢。這里的風光,依稀有幾分青丘的自然景致特點,狐婉兮到了這種地方,頓時活躍起來,拉起白駒的手,快活地奔跑起來。
這一來可苦了張大師,大師顛著大肚腩追在后面好不辛苦,而且他還不大敢走大路,怕被狐婉兮看到,只能盡量躲到修竹林中,用他的望遠鏡遠遠地盯著狐婉兮的動靜。
……
“砰!”
“煉彤爐”又炸了,不過這可難不倒已經有了救火經驗的曲藝,他迅速從墻角提起一只滅火器,白色泡沫呼嘯而出,火被撲滅了,曲藝黑著一張滿是灰漬的臉哭唧唧地坐在地上。
“又失敗了!再失敗兩次的話我得去外地買藥材了,這可怎么辦啊。”
房間里滿地狼藉,地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鐵鍋、砂鍋、陶瓷鍋,以及電磁爐的“殘尸”,電視聲音開得很大,那是用來掩呼他的煉丹聲的,窗子開著,用來放煙。
“再這么下去,我干脆鐵鍋燉自己得了!”曲藝抹了一把辛酸淚,繼續苦逼研究煉丹。
“砰砰砰!”一陣響聲,把曲藝嚇了一跳:“我還沒煉呢,怎么又爆了?咦?”
曲藝扭過頭,這才發現是有人敲門,曲藝登時緊張起來,趕緊爬起來,湊到門邊小聲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韓盧的聲音:“是我,韓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