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藝松了口氣,打開房門,緊張地招呼道:“快,快進來。”
“嚯!你在焚尸嗎?”韓盧一手托著蜷在臂上的白貓,一手掩住了口鼻。
曲藝趕緊把門關上,雙臂在空中隨意地揮舞了幾下驅煙:“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貍姐生病了,我給她熬點中藥。”
“難怪,一直沒看見她,她病的厲害嗎?”
“哦!不……不嚴重,只不過做藝人嘛,身體至關重要,怕落下病根兒,我幫她調整一下。”
“看不出,你還懂醫術。我去看看她吧。”
“呃……不必了不必了,貍姐吃了藥已經睡了,回頭我會向她轉達你的心意的。”
白貓蜷在韓盧的臂彎里,仰著頭看他,剛剛從他的聲音里居然真的聽出了幾分緊張與關切,這個家伙真會關心我么?
曲藝把幾口破鍋踢到一邊:“韓總監,你找我,有事兒?”說著看了眼韓盧臂彎里的白貓。
白貓沒理他,一雙眼睛正看著滿地的狼籍,眼神里似乎有些鄙視,嗯,堂堂的沙皮大人,被一只貓給鄙視了。
韓盧喔了一聲,摸了摸懷中白貓的頭:“它不吃東西,也不喝水,你之前有沒有喂它東西啊,如果一直沒吃過的話,只怕是病了,我得帶它去看看獸醫。”
“啊?啊!糟了,我一忙活,把時間忘了!”曲藝看看手表,這才知道已經到了飯點兒,自已心著煉丹,忘了給主人叫吃的,主人是高貴的貍族公主,可不是真正的貓咪,怎么可能接受貓糧和倒在煙灰缸里的飲水。
韓盧奇怪地問:“什么時間忘了?”
曲藝干笑道:“沒什么,沒什么,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韓總監該吃午飯了吧,來來來,你先把她交給我吧,我來照看,一會兒我來喂她吃東西。”
“這……好吧,你一會看看啊,如果它一直不吃東西,真要帶它去看看了。”
韓盧答應一聲,把白貓交給曲藝,離開了房間。
房門一關,白貓就從曲藝臂上跳了下來,嗖地一下竄上了沙發,威嚴地瞪著曲藝:“還沒煉成丹藥?”
曲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十分可憐地哭訴道:“主人啊!奴才從小到大也沒練過丹哇!奴才連花生米都不會炒,哪會煉丹啊,奴才無能,請主人責罰!”
其實丁貍在打開門看到那一地鍋碗瓢盆的時候,就知道曲藝不會煉丹了,此時見他狼狽的模樣,不由得拍了拍腦袋,無奈地說:“哎,關鍵時刻,真是沒用!”
她在沙發上來回地踱了幾步,忽地眼睛一亮,轉向曲藝:“對了,不是有個張大師么,他應該懂煉丹吧?”
“這……”曲藝擔心地問:“主人,如果叫他煉丹,會不會被他發現主人您的身份?”
丁貍瞪了他一眼:“蠢貨,你不會想辦法么?”
曲藝忙道:“是是是,奴才想想,一定想個好辦法出來。”
丁貍“嗯”了一聲:“把我的房間打開,我要回去洗個澡。”
曲藝呆呆地問:“呃……主人現在這副形態,能洗澡么?”
白貓嘴巴張合,訓斥道:“蠢貨,我說過了,我能短暫恢復人型,只是不能持久。”
“哦哦哦,那就好辦了。”曲藝說著,趕緊搶到墻邊,拉開了房門。隔壁就是丁貍的房間,而兩個房間中間有一道互通的門戶。
白貓昂然地走進去,曲藝又趕緊地關上了房門,順手卡了鎖。
另一邊,地上的白貓躡著貓步向前走去,走出不過幾步,倏然便變成了一具**的女體,一雙修長的大腿,裊娜輕盈,依舊曼妙如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