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馳越想越害怕,忽然就意識到捉妖不僅意味著風光,還有巨大的風險。只是此時卻是后悔莫及了。
忽然,拖的動作停下了,張有馳只覺周身疼痛,皮膚磨的火辣辣的,緊接著,麻袋打開了,面前居然是一個戴著豬八戒面具的人,八戒憨態可掬,一直保持著憨態可掬的模樣,幫他解開繩索,拔出了塞口步。
“你是誰?”張有馳沒有動手,自已估量了一下,就自已癡肥而少于運動的身體,應該是打不過這只“八戒”的。
化名曲藝的沙皮嘿嘿地冷笑兩聲,變著嗓音一指旁邊:“張大師,得罪了。在下有一顆丹藥,需要煉制出來,還要請大師幫忙啊。”
“幫忙?幫忙有這么幫……沒問題!”
張大師剛憤怒地聲討了一句,一口雪亮的瑞士軍刀就架在了脖子上,于是馬上爽快地改口。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也,那就有勞大師了。”
“八戒”往旁邊一指,張大師這才發現地上放著很多鍋、壇、罐、爐等器具,還有三箱沒開封的木炭,另外有一麻袋的藥材,都能嗅得到濃烈的藥味兒。
“大師,請出手吧!煉得出丹來,我放你走,煉不出來,嘿嘿……”
張有馳膽戰心驚地問:“卻不知你要我煉什么丹啊?”
“這你不用問,需要哪種藥材,藥量幾何,我來把握。你只需要把它煉制成丹!快點!”
“八戒”用刀比劃了一下,張有馳只好苦著臉蹲下,開始生火……
山下,白貓向狐婉兮嘆了口氣,說:“事情就是這樣了,我自會放心,以我多年來應變的本領,不會出意外的,你……也自已小心吧。”
“嗯!我……明天就離開了,難得在這里碰上一個鄉親,希望以后你我還能保持聯絡。”狐婉兮說的時候有點傷感,但這句話說完,又向她扮了個鬼臉,說:“不算這層關系,你真是我的愛豆呢。”
白貓露出一個很人性化的笑臉:“我會的,你快回去吧。”
狐婉兮嗯了一聲,伸出手:“來,我抱你回去。”
白貓瞪了她一眼,說:“還真拿我當貓了,被你抱著,好奇怪。你快走吧,我會照顧自已。”
狐婉兮拗不過她,只好自已返回酒店,目視狐婉兮離開,白貓馬上向山上竄去。
張有馳生著了炭火,開始有模有樣的煉丹,還別說,這門手藝他倒沒有忘記,只是祖上雖然傳下了煉丹的技藝,卻沒有什么特別的方子,隨著醫術的提高,他能煉的幾味凝神丹、養氣丹,其實用處不大,所以雖也煉過,并不太熱衷。
但畢竟算是會煉,張大師一邊煉著丹,一邊賊眼亂瞄著,生怕那只“八戒”突然發神經,出點什么意外。
這時,一只白貓突然竄到了面前,口吐人言:“你這只蠢狗,怎么明目張膽的。”
“啊!主人,你親自來了啊,奴才這不是著急嘛。汪!”
張有馳一陣天旋地轉,我尼瑪!這貓貓狗狗的都成精了啊!我的老天鵝,這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