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貍了解了一下張有馳練丹的情況,見他煉得有模有樣,大為放心,便又先行下了山。
丁貍這副形像,當然不便走大門,便從酒店后面爬墻回了韓盧的房間。以她的本領,當然不同于普通的貍貓,要攀爬這墻壁易如反掌,上一次也是頭一回被打回原形,有些驚慌失措,沒想到這一點。
窗子開著,丁貍爬回房內,就在曬得暖洋洋的透著好聞的干燥氣味的床單上趴了下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噫?你啥時回來的?狐婉兮那家伙怎么開的門?”
丁貍正昏昏欲睡的時候,韓盧回來了,見白貓正趴在床上,不禁欣喜地叫。白貓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撩了他一眼,嗯……很高冷。
不過,架不住人家韓大爺自來熟啊,韓盧縱身一躍,把自已扔到了床上,丁貍被彈得跳了幾下,不滿地站起來想走開,結果卻被韓盧一把攬了回來。
“小白,去哪兒,陪大爺我睡一覺。”
“喵兒!”白貓不滿地叫了一聲,奈何小胳膊擰不過大腿,被人家攬到懷里一通蹂躪,貓兒眼又愜意地瞇上了,真是……太不爭氣了。
“小白啊,以后你就跟著我吧,曲藝那家伙倒是沒事,不過他老跟著丁貍的,那個丁貍,嘿!那個臭脾氣,傲得呀,好像全世界都不放在她眼里似的,你要是跟著曲藝,保管受不了她那個德性。”
“屁話!老娘性情溫和,舉止優雅,是高貴的公主誒,怎么就臭脾氣了,你當我愿意忽人忽貍啊,這不是心情不好嗎?”白貓在心里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說到那個丁貍啊!”
韓盧忽然側了身,一手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你還別說,長得是真好看,身材是真真好,那叫一個誘人,啊啊,想想都**。”
臭男人!白貓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韓盧刮了一下白貓的鼻子:“啥眼神兒呀你,不過,說歸說,真要娶老婆,我才不要她!”
白貓打掉了韓盧的手,娶?美得你,也得本姑娘看得上你呀。
韓盧沾沾自喜地夸獎自已:“我跟你說,我們男人啊,可跟你們女人不一樣。你們女人太膚淺,就知道講顏值,就喜歡嫁帥哥。可我們男人不一樣,我們再喜歡美女,一旦想娶她為妻,最主要考慮的都是性格、人品,是不是持家,能一起過日子,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一仙女兒,之前握握她的小手都有反應,同床共枕三個月后你再看,她光著屁屁在那洗澡,男人都不會色瞇瞇地多瞧一眼的。”
“傻逼!”白貓肚皮一鼓一鼓的,很生氣。
大直男韓盧還在自我吹噓:“你們要是找個沒責任心、沒經濟基礎,就只一副臭皮囊的男人,那時有個毛用啊?就圖帶出去顯得光鮮,當包使呢?哈哈哈,包包常換常新,老公又不能。”
“二貨!”
白貓扭過頭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韓盧忽然興致勃勃地說:“哎,我發現丁貍大小姐對我的態度有些不同尋常呢,你說她是不是對我有那么點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