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自戀狂!”白貓打了個噴嚏,以示冷笑。
韓盧洋洋得得:“不過有時候她對我又特別的不客氣,嗯……應該是欲擒故縱,畢竟本公子如此美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不過,我可不會喜歡她的,她比我還大三歲呢,誰喜歡這種老女人吶!她睡覺前還喜歡聽故事呢,也,你說搞笑不搞笑。”
“去你大爺的!你個臭不要臉的!誰對你欲擒故縱了,誰是老女人!”白貓毛了,突然就是一通的亂抓亂撓,韓盧房間里頓時傳出一通慘叫:“哇!你怎么跟丁貍那個臭女人似的,說變臉就變臉……,嗷~~~”
……
“咚咚咚~”
傍晚的時候,有人敲門,韓盧打開房門,曲藝在外邊嚇了一跳,只見韓盧臉頰上、下巴上各貼著一片創可貼,不禁驚道:“韓總監,你怎么了?”說著探頭往里看了一眼:“貓呢?”
白貓在桌上抬起頭來,瞟了他一眼。嗯,她正在吃魚,不是給貓吃的魚,是真的一條紅燒大鯉魚。
韓盧捂著腮幫子苦笑說:“你還說的是真的誒,這貨喜歡跟人吃一樣的東西,喏,我叫的外賣,魚肚子都給它吃了,我吃魚頭呢。”
“啊哈,韓總監真是愛貓人士啊,我已經找好一位喜歡貓的朋友,要把它接走,謝謝韓總監的照顧了。”
曲藝一邊說,一邊走進屋里。
“什么?要接走?那個人會不會照顧好它呀,這不合適吧?”
“放心吧,朋友介紹的,咱們回頭劇組一殺青,要帶它離開多不方便啊,送人穩妥些。”曲藝說著,背對韓盧,向白貓做了個“ok”的手勢。
韓盧還在戀戀不舍:“我到時不行就托運唄?你看它跟我都這么親了,它一定不舍得走的!”
一見“ok”的手勢,丁貍就知道丹藥有著落了,大喜之下,魚也不吃了,直接蹦進了曲藝的懷里。
韓盧啞然半晌,惡狠狠地指了指白貓,一臉幽怨:“你個小沒良心兒的!”
看到他實則依依不舍的表情,白貓忽然有些心軟了,她的大眼睛忽閃了一下,忽然又縱身一躍,從曲藝懷里躍進了韓盧的懷抱,毛絨絨的小腦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韓盧那顆心吶,登時就融化了,恨不得直接將小貍貓搶走藏起來,再也不給人了。
曲藝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差點兒脫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剛剛在韓盧懷里撒嬌的那個,真是他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公主大人嗎!那可是有資格繼承貍族女王之位的人啊!竟然會和一個人類臭男人撒嬌?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比耗子給貓當新娘都瘋狂!
曲藝打了個寒噤,連忙一把搶過白貓:“人家正等著呢,我先走了啊!”
曲藝抱著白貓便溜之大吉,韓盧站在原地,嗒然若喪,心里忽然間有點小空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