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白駒剛洗完澡,腰間纏著大毛巾,拉開房門一看,狐婉兮也穿著同色的浴袍,只是比起自己嬌小了許多,趿著拖鞋,頭發濕漉漉的,一手拿著一個癢癢撓,正咯咯地笑。
“婉兮,干嗎?”
狐婉兮毫不避諱地進了屋,拿著兩個癢癢撓比劃著:“可愛吧,你一個,我一個。”
這是狐婉兮在夜市買的,她買癢癢撓的原因是,這癢癢撓做得比較藝術,頭部做成了動物的形狀,狐婉兮遞給白駒的是一個桿頭蹲著個猴兒的癢癢撓,雕得倒是活靈活現。
白駒接過來,看了看狐婉兮手里那個,嗯,那個桿頭上雕著只雄雞,她的最愛嘛,合理。白駒揮了下癢癢撓,探進后背撓了幾下,問道:“為啥選了個猴給我,孫大圣嗎?”
狐婉兮也學他的樣子把癢癢撓伸出后衣領撓了撓,笑嘻嘻地說:“什么孫大圣,這是雷公。”
白駒唬起臉,摸了摸臉頰:“難道我長得尖嘴猴腮不成?”
白駒卻不知道,在狐人族文化中,掌握雷電之力的神明才是至高無上的,狐人族畏懼雷,尊崇雷,卻又奇妙地最想親近雷,或許也是清楚,如果雷真的找上了他,即便藏于九地之下也是無所遁形的原因吧。
因此,人族有以夫為天的比喻,狐人族有以夫為雷神的比喻,當然,不管在人族還是狐人族,這都是令雄性無限追思緬懷卻已一去不回頭的歷史了,嗷~~嗷~~嗚~~~
婉兮學白駒撓癢癢,卻忘了她這時穿的是浴袍,癢癢撓探進后背,手臂一抬,領口便撐開了許多,精致的鎖骨,賁起的玉碗狀輪廓,呃……她皮膚很白,奶白奶白的……
白駒“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以前即便覺得美麗也還好啦,現在兩人卻是正式確立了情侶關系了啊,那也就意味著……可以吃了?
不知是心理原因,還是某部分能力突然擴張了幾倍,他的嗅覺突然異常發達起來,他嗅到少女的體香混著沐浴乳的味道,簡直就是一抹最上等的催情香,白駒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回卻不是吞咽,而是緊張。
“狐婉兮,你……”
白駒面色潮紅,聲音也沙啞起來,但是他剛開口,就被狐婉兮打斷了。
“等等,讓我猜猜,接下來你想說什么?”
狐婉兮手里還拿著癢癢撓,往腹前一橫,眉頭一皺,威嚴地說:“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玩火?”
“呃……”白駒本來被她撓得心癢癢的,但這時忽然覺得旖旎的氛圍正在悄悄溜走。
“哈哈哈哈……”狐婉兮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那些傻吊小說怎么會寫出這么腦殘的話來啊,哎喲喲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笑出八塊腹肌了!”
白駒很生氣,他都動情了,可面前這只傻鳥卻在講笑話,把他的**都給笑沒了,難道她長這么大,還不知道**是何滋味?
白駒板著臉,用猴頭癢癢撓在她臀部位置敲了一下:“你還八塊腹肌,給我出去。”
“哎呀老板,這是比喻啦,你真沒幽默感。不過我有人魚線誒,你要不要看?”狐婉兮說著就想去掀浴袍,虧得這袍子大的都快拖地了,往懷里摟了幾下還沒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