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你再不走,那就真的是在玩火了!”白駒的聲音更加沙啞。
狐婉兮抬頭,便看到了他眼中熊熊的烈火,忽然間她的五識似乎也一下子提高了數倍,她看到了那結實的胸,充滿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也隨之而來,狐婉兮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想跟我交配嗎?”
一句話出口,狐婉兮就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她心里想的是“他想親我了,那我這回便取回碧璽神精獸吧,雖說只是早晚的事,先解決了這件事,我再想如何把這個人類小女婿帶回青丘,而不被我的親族好友們給打死。”
與此同時,她想說的是:“老板,我想親親。”然后就用一個抵死纏綿的吻,來取回她的碧璽神精獸,這個時刻也該莊重些嘛,可是嘴巴忽然瓢了,居然蹦出這么一句腦殘的話來,啊~~~要瘋!
這個女人……,她簡直是……,太粗魯了!怎么可以把那么高尚的事說得這么……,一下子被這么**裸的語言說中心事的白駒狼狽不堪。
“你在說什么你,你一個小女生,啊~~真是!明天要趕飛機的你知不道嗎?趕緊回去睡覺,早上起來晚了可沒飯吃。”白駒連珠炮似的說著,一手拉開門,將狐婉兮推了出去。
狐婉兮站在走廊,聳了聳肩,雖然是鬼使神差說的,但感覺自己好像說對了。
然后,她也覺得心里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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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張有馳張大師一臉疲憊地走進了酒店大堂。
張大師費了半夜唇舌,反而讓警察同志也認為他確實得了精神病,于是想把他轉送精神病院,同時聯系他的家人,張大師嚇壞了,真被送進那種地方,有可能沒瘋也會被他們硬是“診斷為瘋“。
于是,張大師馬上改了口,他承認自己錯了,他嫌棄酒店服務員打掃房間晚了,他房間每天該有兩瓶免費礦泉水,可他頭一天只喝了一瓶免費礦泉水,第二天就只給補充了一瓶,等于少給了他一瓶,他生氣,他不平,他想報復……
最后,張大師聲淚俱下地站在“坦白從寬”的大字下邊,向警察同志檢討了自己的錯誤,保證再也不用胡說八道給酒店搗亂,破壞人家的生意。
“承認錯誤就還是好同志嘛!你呀,一個大男人,也太小心眼兒了,人家一個清掃房間的大媽工作很容易嗎?為什么不能互相多些理解,一瓶礦泉水的事兒,你至于嘛。這次幸虧你是在大堂里鬧騰,你要是在外邊宣揚,鬧出大陣仗來,給人家造成嚴重損失,你賠償還要要坐牢的我跟你說。行了,這都半夜了,你就在那湊和湊和吧,明早所長上班,就放你走……”
想到這里,張有馳的臉頰不禁又抽搐了一下。
“哎,張先生!”禮賓部一個工作人員忽然看到了張有馳。他恰好認識張有馳,忙打招呼道:“張先生,昨兒晚上來了個快遞,我給您房間打電話一直沒人,請您來拿一下。”
“快遞?”張有馳心中電光石火般一閃:“桃木劍!我的祖傳降妖神劍到了?”
張有馳立即撲到柜臺前,興奮地問:“我的快遞在哪呢?”
禮賓部那人笑著說:“收在庫里,我也是早上剛上班,您稍等,我去找。”禮賓部工作人員轉身進了內屋,張有馳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再度浮現出興奮的狂熱:“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要我用神劍把那妖精打得現出原形,哼哼哼,嘿嘿嘿、嚯嚯嚯、哈哈哈哈……嘎?”
張大師要用神劍鎮壓的那個妖孽從電梯口方向走過來了,還有好幾個人伴行著,還拖著行李箱,她要走了?張大師看看狐婉兮,再猛然扭頭看向儲物室,那個服務員正撅著屁股翻找。
“快快快,我的劍,我的劍,快找出來啊,人要走了啊!”張大師看看屁股,看看婉兮,看看婉兮,再看看屁股,急得都快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