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丁貍淺笑,狐婉兮雖是狐族人,但在地球上,她們可以說是最親近的人了,曾經兩族之間的仇怨與嫌隙在這無盡的物理距離之外,似乎也不值一提了。
“丁貍姐,保持聯系。”狐婉兮也是依依不舍,她沒對丁貍說實話,而且丁貍本來就是她為之著迷的一位明星,心理上就更加的親近與愧疚,所以拉著丁貍的手,依依不舍。
韓盧和白駒就好多了,雖說已重歸于好,但是可沒有女孩子執手相望凝噎的感覺,韓盧大大咧咧地道:“這劇也過半了,等殺青回去,咱們喝酒。”
白駒笑道:“好啊,拉上幾個老同學,還去大學城旁邊擼串吧,重溫舊日好時光。”
韓盧瞪起眼睛:“你現在這么有錢,就請我擼串兒?”
白駒也驚訝起來:“難道不是你請?那我再考慮一下,我最近比較忙。”
韓盧馬上道:“咳!其實擼串挺好的。”
兩個人哈哈大笑,笑完了,韓盧看著白駒:“麻煩不大吧?”
白駒聳聳肩:“不會比我幾年前回來,赤手空拳開拓國內市場時大。”
韓盧點點頭:“等你的好消息。”
司機把行李已經裝好車了,站在一旁等著,韓盧在白駒胸口輕捶了一拳:“再會!”
“快啊快啊……”張有馳一邊盯著大堂門口的幾人,一邊催促著行李員,終于,行李員發出一聲天籟之音:找到了。
行李員捧著個長匣子剛走出來,還沒擱上桌子,就被張有馳一把搶了過來。
“我尼瑪……,這是纏了多少層膠帶?刀呢,有沒有,裁紙刀,剪刀,都行,快快快……”
張有馳急得臉上冒汗,可他出門在外,身上連鑰匙都沒揣,一時真找不到尖利器具去劃開包裝,急得直接張開了大嘴,想用牙齒把膠帶咬開個可以撕扯的點。
“呃……,這有裁紙刀……”
行李員找到了裁紙刀,張有馳大喜,立即揮舞著裁紙刀,劃開膠帶,劃開紙殼,劃開泡沫,劃開……,打開被劃了一刀的檀木匣子,一柄古樸的看不出任何華麗成份的木劍正靜靜地躺在里邊。
張有馳一把抄在手中,眸中精光大勝:“哇哈哈哈哈……”
張有馳狂笑著向大堂門口跑去,右手高擎桃木降妖劍。
咦?車呢?人呢?
張有馳舉著劍站在大堂門口,大堂門口韓盧、丁貍、沙皮還有兩個門童以及正好逛過來的一個保安奇怪地看著他。這時,昨天命人送張有馳去派出所的那個大堂經理上班來了。
別看她昨天喊著送精神病院,她不是病人家屬,可沒權利替人家做這個決定,要么趕人出去了事,要么就只能送執法機關,再由人家聯系病人家屬決定。一早上班,竟然發現張有馳回來了,手里還舉著把木劍。女經理立即緊張起來:“別沖動,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劍放下!”
“我……我……”張有馳此時已經明白,出來晚了,眼見眾人望向他的眼神充滿警惕,想到昨天諄諄教誨了他半宿的警察叔叔,張有馳可不想再進去接受警察叔叔的關懷。
關鍵時刻,福至心來,張大師靈機一動,立即把木劍向頭上一舉,以腰為軸,劍指配合,先使一招“仙人指路”,再來一招“鳳凰點頭”,然后一招“撥草尋蛇”,口中念念有詞:“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晨練健體,耳聰目明……”
“一邊兒練去!”保安沒好氣地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