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后院晾曬著不少衣服誒,有女人的內衣!
張有馳已經打探清楚,這里住的只有白駒和狐婉兮兩人,這女人內衣當然是狐婉兮的,張有馳馬上快樂地沖上前去。
一個中年胖子,半禿頂,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沖向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
那模樣,真沒個看。
“砰!”張大師剛伸出手,頭頂就挨了重重一擊,眩暈著倒了下去。當他清醒過來,就見眼前杵著白駒的一張臉:“張有馳?是你?太無恥了,你怎么會做出這么下作的事來?”
白駒怒氣沖沖地質問,他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急忙就趕回來了,核計婉兮會逛完了街,畢竟已經下午了么,可他卻忘了女人逛街,一早出門,頂著星星回門,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失望的白駒正想回房休息一下,正好瞄見有人翻過了后墻,白駒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高檔小區居然有小偷,他馬上抄起了平底鍋,直奔后院兒,在這老色狼把手伸向少女內衣的時候,悍然出手了。
誰料……居然是熟人。
“啊,白總?”張有馳晃了晃腦袋,還在隱隱做痛,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坐在一棵樹旁的藤椅上,而白駒坐在對面的藤椅上:“你誤會了,我不是色狼,我到你家來,是為了降妖的!”
白駒睨著他,開始估量他是精神病還是裝瘋賣傻。
張有馳急了:“真的!你……,哎!我就實話實說吧,我本來是想等抓到真憑實據再告訴你的。白總,你身邊那個女人,那個狐婉兮,其實她不是人!”
“嗯?她是個狐貍精!”
“我還真不知道,你跟江一曼還有點關系,她是狐貍精,關你什么事?”
“哎呀,我說的狐貍精,不是你想的那種狐貍精,是真的狐貍精,是狐貍成了精,是狐仙,是妖精!不是你想的那種妖精,是真的妖精,你明白嗎?”
“哎,我還以為你是裝的呢,原來真的……,我明白了,你等等,不要急。”
白駒的神色溫和下來,拿出手機便走向一邊:“喂!物業嗎?你們趕緊派幾個保安過來,對,帶著繩子,另外馬上打電話報警,就說……”
“我是說真的,你為什么不相信我,為什么不相信我呢?”張有馳聽見了,騰一下站了起來,結果用力過巨,一陣頭痛欲裂,忍不住呻吟著又坐了下去:“我告訴你,你不聽我的話,總有一天,你會被那狐精吸干精髓,害了性命!”
“張大師,你少看點污七八糟的片子,現代社會了好嗎?這種話還有市場嗎?吸晴嘬髓,什么亂七八糟的,吸個毛啊,拿什么吸,可能嗎?”
白駒剛說到這兒,狐婉兮一推后院門兒,快快樂樂地跑了出來,手里舉著一件帶波浪蕾絲的小小丁字褲兒:“老板,你看,我剛買的,好看么?”由于張有馳還癱坐在樹旁的藤椅上,急著獻寶的狐婉兮竟未發現他的存在。
白駒直著眼睛看著那塊半透明的蕾絲小布片兒,喃喃地說:“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