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的嘴唇翹了起來:“今天我是有點不舒服,改天的,到時,所有的菜都由我做,你就知道我的本事啦。”
……
“好不好吃?”
丁貍笑睇著韓盧,有點媚眼如絲的感覺。
韓盧臉色凝重,挾起一筷子肉菜,蘸了蘸海鮮醬,大口地嚼著。
丁貍好看的眉挑了挑:“姐手藝不錯吧?”
韓盧深沉地點了點頭:“菜是你洗的,火是你點的,手藝確實不錯。”
丁貍瞪起了眼睛:“喂,你什么意思?”
不等韓盧回答,她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對啊,姐壓根就不會做飯,怎么著?”
韓盧笑道:“不用會做飯。”
他舉起了杯,沖著丁貍:“有絕色天香,可以佐酒,有佳麗海量,陪我暢飲,受寵若驚。”
丁貍得意一笑:“算你識相。”
韓盧挾了口菜:“當然識相,要是人家知道我居然能跟你丁大明星這么對坐暢飲,一定羨慕壞了。”
丁貍忍不住笑道:“他們若知道我如此好酒,一定驚得目瞪口呆。”
兩個人對望一眼,同時大笑起來,丁貍笑著把幾瓶上好的清酒砰砰砰地擺上了桌,豪爽地道:“來,咱們今兒個不醉無歸!”
……
夜色深了,狐婉兮悄悄走出房間,側耳聽了聽樓下沒有聲息,這才躡手躡腳地向天臺走去,悄悄提著門栓小心翼翼地開了門走出去,再把它輕輕掩上。月華如霜,天臺一片清涼,讓狐婉兮火燒火燎的肺腑舒服了許多。
狐婉兮輕輕走上前,在天臺的一張木制長椅上盤膝坐下來,呈打坐之態,仰望著天空的月亮,隨著吐納的悠長氣息,漸漸進入了入定狀態,而她的身后,也漸漸閃現出一條雪白的狐尾,以及八條虛影的狐尾,在她本命年生日那天,這些虛尾要在血脈異變的影響下化實,而一旦化實失敗,也就是她的大劫到來之時。
展開了一實八虛九條狐尾后,狐婉兮吸收月光能量的速度更快了,少女瓷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瑩瑩白光。九條碩大無朋的白色狐尾輕輕地搖曳著,一道明亮如水的月光似乎化為了實體,婉轉地鉆進了她的口中……
白駒拿著一包餅干和一個保溫杯悄悄走進婉兮的房中,想到這個大胃王一貫的食量,白駒可不相信她能抗得住餓,又怕她半夜爬起來去偷吃冰淇淋,她既然來了月事,可不適合吃涼的,所以白駒就送了熱水和餅干來。
結果,婉兮的房間沒有關門,房間里也沒有人,白駒納罕地找遍了二樓,包括衛生間,正自疑惑,突然看到通往天臺的門微微露出一條縫,有一道月光閃進來。白駒心中一動,便放輕了腳步,沿著臺階走上去,輕輕的推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