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就是告訴你照片發過來了,然后順道問問你好不好……”韓盧吞吞吐吐,依然沒有勇氣表達自已的感情。
“好!我很好!”丁貍明明感覺到了他對自已的情意,可這個慫貨只會這么拐彎抹腳,根本沒有勇氣表達自已的感情,丁貍真是氣壞了,旁邊正好有一個男人經過,被她一伸手就拉了過來。
杜蘭德一臉懵逼地被丁貍拉到近前,本來有些詫異,可一瞧這美人兒的姿色,身段兒,立刻恢復了優雅俊朗的笑容。這個女人很漂亮啊,而且一看就很有錢,她會是一個很不錯的床伴的。
杜蘭德是個浪子。他生在中國,長在法國,17歲時,他的養母卡拉夫人穿著睡衣爬上了他的床,嚇得他連行李都沒拿,就連滾帶爬地跑出家門,從此流落街頭,再也沒回去過。當然,也沒人找過他。
他打過架,混過幫會,當然也和很多法國女人“深入”交往過。不過那些法國女人不像他記憶中的中國母親,她們不會做飯,只喜歡旅游,天天去餐館,賺了錢就花,家務也不打理。唯一很痛快地就肯去做的就是陪他上床,隨時隨地的上床。
杜蘭德就是靠著這種“勤工儉學”從高中直到大學畢業,他現在正在找一份正式工作,而在此之前,他還需要繼續“勤工儉學”。
于是,杜蘭德馬上露出一副已經職業化的微笑,含情脈脈地看著丁貍,好像他們已經是有了肌膚之親的情侶似的。
丁貍都沒仔細看看他的長相,直接就向韓盧發出了視頻請求,片刻之后,視頻接通了。丁貍一把攬過杜蘭德,臉貼著臉兒,對著手機鏡頭:“我在這里很好,剛剛還結識了一個帥哥。”
丁貍說著,向視頻中舉了舉酒杯:“謝謝你的關心,我們會度過一個很浪漫的夜晚,你看他怎么樣?”這時丁貍才注意地看了看視頻中的這個男人,意外地發現,還真的蠻帥的,而且是一副東方面孔。可是叫人討厭的是,他的不羈與懶散勁兒,居然有幾分與韓盧神似。
“嗨!你好!我的小卷心菜,他是你的哥哥么?”杜蘭德馬上配合地用中文說起話來。
“是的。”丁貍也在笑:“他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哥。哥哥,你看我這位偶然邂逅的帥哥兒人怎么樣?”
“啪!”視頻被韓盧給關了,可以想像,電話那頭的他,一定已經是爆跳如雷。
丁貍得意地一笑,也收起了手機。
杜蘭德咳嗽一聲,彬彬有禮地問道:“女士,還未請教芳名……”
“滾!”丁貍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拿起自已的酒杯,揚長而去。
“太無情了,利用完就扔啊!”杜蘭德聳聳肩,猜出這是一對正在拗氣的情侶。好吧,想插到他們中間比較吃力,那還是……,杜蘭德看到一位美艷的少婦,于是馬上松了松襯衫的領口,讓那結實的胸肌微露,信心十足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