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離開阿爾卑斯回國了,而此時的狐婉兮,滑雪技術突飛猛進,已經比白駒高明多多,白駒很受傷,好像前幾天自已才教她怎么滑雪來著,現在就只能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實在有夠丟臉的。
“來啊,我們比賽啊,看誰先到那邊山頭。”狐婉兮穿著一身橘色雪地服,還在小人得志地叫囂,最喜歡看白駒糗糗的了。
“呵呵,行了吧,你還是好好練習吧,不要剛學會走就想跑。大爺我滑雪這么多年,怕你會輸了哭鼻子喲。”白駒大爺輸人不輸陣,還在嘴硬。
狐婉兮原地轉了一圈兒,舞著雪杖:“來來來,較量一番,輸的人學小狗叫。”
白駒揚起雪杖往遠處指了指:“那成,那咱們跑遠點兒,就那個山頭吧,怎么樣?”
白駒所指處,已經在酒店開辟的滑雪區之外,不過只在區域外毗鄰的一座山頭,不至于迷了路。
“好,準備。”狐婉兮馬上彎下腰,雪杖微揚,做好了準備。
狐婉兮身材嬌小,厚厚的滑雪服一點也不影響她玲瓏的身材。她戴好手套,撐起長長的雪杖,微微屈膝做好準備姿勢。對著身邊的男人一臉挑釁地挑了挑眉,帥氣地一點頭,防風鏡翻下來,正好卡在挺翹的鼻梁上,帥氣極了。
“一、二、三,開始……”白駒賴皮,喊到二的時候就已經沖了出去,事關男人面子嘛,賴皮一下,無傷大雅。
狐婉兮嘻嘻一笑,雪杖一點,嗖地一下就追了上去。
白駒剛滑出十余丈,一抹橘色身影就矯健地從身邊沖了過去,卷起的雪花紛紛揚揚。白駒愣了愣,連忙揮起雪仗奮勇直追。緊緊跟在狐婉兮身后,看著她身姿優美地在滑雪道上做著大迂回,忽而飄左,忽而飄右,兩只雪杖在她的手上,似乎長出的一對羽翼。
她在皚皚的白雪中遨游滑翔,身姿矯健、沉穩老練,完全不像個新手。白駒選擇較遠的這個山坡,就是考慮在短程沖刺中無法取勝了,希望來個長途,靠耐力取勝。然而,狐婉兮這丫頭是個大力士,這一點卻被他忽略了。
狐婉兮在白駒前邊舞起了龍,有時候還故意繞回來,從白駒身邊一次次再超越過去:“怎么樣,我厲害吧?嘿嘿,我要是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你就等著學狗狗叫吧,汪汪!”
眼看快要滑到那座山頭了,白駒根本追不上婉兮,眼珠不由一轉,忽地一聲痛呼“哎喲”,身子一歪,就似要摔倒似的。狐婉兮扭頭一看,一個急剎車,刷地一下揚起一片雪花,又繞了回來。
“怎么了,是不是腳抽筋了?”狐婉兮關切地滑回來,一邊靠近一邊問。
眼看她要靠近了,白駒一聲大笑:“你上當了!”猛地一壓雪杖,就向山頭上沖去。
“好啊你,耍賴!”狐婉兮馬上追上來,在白駒沖上山頭的一剎那,狐婉兮一撲而上,抱住白駒,兩個人站立不穩,一起滾下了山頭。
一通翻滾,兩個人在厚厚的雪上停下了,狐婉兮掀起雪鏡,望著湛藍的天空,呼呼地喘著粗氣。白駒就躺在她旁邊,笑吟吟地看著她。
狐婉兮喘勻了氣,嬌嗔地捶打白駒道:“你耍賴,太不要臉皮了。”
白駒抓住了她的一雙小拳頭,向前邊呶了呶嘴兒:“喏,你看。”
狐婉兮順著他的示意看過去,忽然一下子就僵住了。
前方的雪地上,竟然矗立著一座高約三丈的冰雕,那是一座巨大的晶瑩剔透的冰美人兒像。仔細一看,那容顏模樣可不正是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