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婉兮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什么時候這兒竟然有了一座冰雕?不不不,這當然是老板安排下的,他什么時候在這里做的安排,他是故意引我來這里的吧?
白駒得意地瞟了狐婉兮一眼,見她還在發呆,便爬起身來,滑到那巨大冰雕的背面,當他再出現的時候,手中已經捧著一大捧紅玫瑰,在巨大的少女像前單膝跪下,將玫瑰花舉向婉兮。
狐婉兮一陣激動,急忙起身,滑到白駒身邊,看著他手中的鮮花,有些手足無措。
白駒微笑地仰視著她:“上一次在醫院,沒有一個鄭重的求婚儀式,現在補上。親愛的,嫁給我,好不好?”
另一側向陰的山坡上,一個穿著與雪地同色的滑雪服的男人正趴在地上,與無垠的白雪渾然一色。他手手中的m40a5狙擊槍正穩穩地瞄向白駒,高倍鏡里的十字星漸漸穩穩地定在白駒的眉心。男人瞇著一只眼,食指輕輕扣向扳機,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完成這次任務了。
忽然,一只大手壓住了他的槍,槍口在雪地上向下微微一沉,指向了地面。男人扭過頭,就見旁邊幾個人順著雪坡爬上來,壓住他槍的男人一臉的絡腮胡子,正是他的頭兒,奧斯卡。
“聽著,如果我們殺死他,以兇殺結束,我們只能拿到一半的報酬。若是制造成意外死亡的假象,則可以拿到一倍。”
奧斯卡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向四下一逡巡,陰冷地道:“他們已經跑出了滑雪場,我們想辦法把他的死制造成一場意外。”
冰像前,狐婉兮小臉兒紅撲撲的,她已經接受了白駒的鮮花,與他一起仰望著自已的巨大冰雕像,嘖嘖贊嘆不已。白駒在她耳邊不知低語了幾句什么,狐婉兮更是羞笑地追打起白駒來。
兩個人正圍繞著巨大的少女像滑雪追逐,坡上四五個滑雪者突然沖了下來。
這里已經是酒店劃定的滑雪區域之外,不過經常也會有些滑雪者跑到四下少有人跡處馳騁一番,因此白駒和狐婉兮也并未在意,但是那幾個男人卻向他們滑了過來。這片雪坡的一側是峭壁,那幾個滑雪者正是趁著白駒和狐婉兮滑到了峭壁一側,才突然向他們撞了過來。
狐婉兮大吃一驚,猛地發力沖上前去,一把抓住被撞得止不住沖向懸崖的白駒。二人像冰上雙人舞似的,借助互相輪轉產生的動力幾個急旋,在激起大片的雪花后,終于停下。
“你們瘋了,要干什么?”白駒氣惱地用法語大聲喝斥,而那幾個滑雪人卻再度撲了上來,用他們的滑雪杖為武器,向他們發起了攻擊。
“我們走!”白駒立即意識到不妙,只是能在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襲擊別人,能圖個什么?他們出來滑雪,身上是不可能帶什么財物的,就連手表、手機都沒帶,不可能是圖謀,難道是沖著婉兮的美貌?
白駒立即示意狐婉兮,趕緊沖回滑雪場。
但是二人剛剛沖出重圍,“啪”地一聲槍響,二人前方激起一團雪霧。
槍聲并不太響,可二人心里卻是陡然一驚,狐婉兮猛然一扭頭,看到了陰面山坡上還趴著一個人,正架著一桿槍,瞄著他們。
“啪”,又是一聲槍響,又打偏了,子彈貼著白駒的滑雪板射進了雪中。
白駒無暇多想,趕緊一拉狐婉兮,向另一個方向疾沖過去,這個方向同陰面山坡形成一個夾角,沖過去可以阻擋射擊。幾個滑雪人也立即揚起雪杖,向他們追了過去。
山頂的杰恩得意地一笑,做為一個國際殺手,只要有狙擊槍在手,他的槍法可謂是百發百中,尤其是在對方猝不及防之下,萬萬沒有射偏的道理,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對手逼向遠離滑雪場的山脈更深處。
現在目的已達,杰恩立即背起槍,抄起了雪杖,另外兩個射手也早已站起來,三人也向白駒和狐婉兮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