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迅速撕裂變化,云霧渲染上金色,兩人潛入移涌層,直接“無縫銜接”地坐到了教堂的禮堂邊緣。
“這是什么”
上一刻還對瓊的話不明所以的范寧,這下直接差點從禮臺前摔了下去。
這次除了墻壁彩窗,就連臺下那一排排紅木長椅的走道間,都遍布著血跡淋漓的腳印
根本不敢根據情景細想,之前或當下發生了什么。
“比我預想的稍好一點。”坐在旁邊的紫裙少女倒是身形很澹定,“既然它們還停留在某些驚悚的視覺痕跡上,就說明還沒到活著的東西那步,只是較小的一部分知識侵染了過來,我之前還做好了最壞準備,覺得可能會碰到一些血肉蠕動的東西”
“總是有些風險,為什么不直接在你的聯夢里交流”范寧反復看了她兩眼,感覺心中踏實不少。
“你以為我沒考慮過嗎”瓊白了范寧一眼。
“我也不知道在這個移涌秘境,你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小的靈感消耗,以我現在的邃曉二重實力,如果等下再把希蘭和羅尹拉進來的話,最多也就堅持兩百個呼吸,換算成自然時間的流逝就是約十五分鐘,根本來不及把事情討論清楚,大家就得墜出夢境了”
理論上說,聯夢并不限定實力,低位階有知者都可以,不過持續那一秒半刻就等于沒有,只有到了邃曉者才能承擔起有意義的交流時長。
“我也不知道。”范寧老實回應道。
他想到過美術館鑰匙,不過他早做過各種嘗試,那把鑰匙僅限于在星界層補充快速消耗的靈感,到了封閉的啟明教堂,它的具象并不能吸引到耀質匯聚,而在其他的正常移涌地帶,這把鑰匙又完全無法具象而出,一切都很令人費解。
“那天在圣亞割妮醫院,你聽到那首曲子后,為什么情緒波動那么大那么驚訝”
“它有什么更特殊之處嗎”
“你的所謂印象主義技法,不會是從維埃恩祖師爺那里傳下來的吧我大概聽起來,只覺得那首前奏曲和你之前的大海簡直就快像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
瓊進入正題后的連續三問讓范寧搖頭苦笑
“你是懂音樂鑒賞的。”
但隨即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正色問道“你能聽見那我看到的其他回朔場景,你豈不是也看見了”
瓊將銀色長笛在手上打著轉,搖了搖頭
“這倒沒有。”
“那是你的私人體驗,只是音樂的啟示更容易共鳴,其他感官的媒介或形式我可觀察不到。”
“不過,好像有個意外的特殊”紫裙少女的眉頭蹙起,“唯獨有一幕,我能看見點東西,好像是一場音樂會結束的歡騰時刻,指揮家模樣的人,就是老管風琴師吧,有人和他擁抱了一下,模樣也不太清,還說了幾句話”
范寧心中一動,她說的不就是“一位紅色短發女士擁抱維埃恩并道賀”的畫面嗎
這個的確是回朔中的一幕,而且,在維埃恩之前的“獨白”中也有提及。
是牧神午后前奏曲的首演成功達成了“喚醒之詠”之后。
為什么瓊偏偏能稍微看到聽到這一幕的一些模湖內容呢
“他們還說了一些話說了什么”范寧又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大多傳到我耳里都變成了夢囈之類的無意義音節,我想想有沒有什么詞組,好像有一個”
瓊的手指勾著發絲末梢,認真回憶起來。
“好像有一個是大吉之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