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范寧感受到了這位女高音極具魅惑的獨特能量。
她能把那些艷麗而令人口干舌燥的快速樂段唱得像火一樣熾烈。
“戀人們,你們仍是這樣嗎
當你們相向上升,口唇相貼,甘露濡濕
哦,多么難以思議,啜飲者逃離了行動。
而你們,你們在對方的愉悅中增長,
直到她降伏,向你乞求別再別再”
在塞涅西諾奏出的令人心季的低音區震音下,那些遍布重音的快速裝飾性句子,仍被布谷鳥小姐胸腔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吐出來
“你們在手掌下相互愈加豐滿,好像葡萄豐收年;
你們有時暈厥,只因對方過于充盈;
我向你們詢問干渴,你們如何以答”
上下往復的華彩被布谷鳥小姐一口氣唱出,又準確地落在開始點,化為氣息綿延不斷的顫音
一批又一批的聽眾獻出了手中的“芳卉花束”,兩人的被告白比例,達到了懸殊的30比10
這首骷髏歌長詩演繹了近四十分鐘,最后一個詩節,塞尼西諾雙手接連大跳,一個又一個濃重的和弦從他撐開的指尖下砸出
“啊,我們呼出自己,一去不返
柴火一爐爐相續,散發的氣息一天天衷竭。
也許有人說是的,你已溶入我的血液,
這房間和春天因你而充實
不絕如縷的容光在她們臉上煥發,消隱。
我們的生命從身上飄逸,
如朝露作別小草,
如熱汽從華宴上蒸騰”
芮妮拉笑意盈盈的目光,像逗弄貓兒的輕絲般撫過聽眾們的身體。
歡呼聲、告白聲、折花束的清脆破裂聲一輪接一輪地襲來。
過了一陣子,直到又有兩位選手下場后,瓊的字跡才再次現出。
「你的學生似乎比不過那個密教徒。」
「想幫她實現夢想的話,為什么不寫點歡愛之歌你會寫的吧。」
范寧見狀輕輕澹笑搖頭,伸出鋼筆虛劃
「已有人類告訴我愉悅與歡愛,而我還想一聽深沉與渴慕。」
「可是這些受眾的品位」瓊還想再討論幾句,不過夜鶯小姐已經重新登臺,于是字跡停留在了一半處。
藍色的裙,紅色的光,少女身上的色彩十分特別。
她掛著淺淺的笑容再度行禮,報出第二輪8強賽的參賽曲目
“舍勒聲樂套曲,美麗的磨坊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